的快感之中。
“夫君……好夫君……快射一次吧……骚货娘子想吃精了………”
一直维持着骑乘在远墟身上被奸弄的姿势,他流出的淫液已经把身下的远墟还有床铺彻底湿透了,可他的男人却还硬邦邦的不肯出精,想让他继续发出好听的哀鸣。
远墟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渡陵媚叫一声缩紧了两个早已被干的无力夹紧的嫩穴。
远墟低低的笑了,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开始不断拍打他的雪臀,渡陵一次又一次的被刺激的缩紧穴肉,难耐的熬着越发鲜明的酸软欲望。
“嗯啊啊啊~~~夫君!夫君!骚货娘子又要射了!射了射了!!饶命好夫君饶命啊!!!”
远墟掐着他酸软的腰肢加快速度疯狂的奸弄,将嫩穴磨的滚烫,然后在爆发的瞬间抽出肉棒,两根一起奸进子宫,伴随着激烈的潮吹在里面射精。
渡陵大口大口的喘息,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什么也想不到,只想吃下自家夫君的浓精。
终于射完,两人粗重的喘息着抱在一起厮磨,肉穴早已被干的殷红,如此激烈的性事都没有伤到,渡陵自己都觉得惊讶,最后那一刻,远墟是用原型的肉棒一起插入肉穴的,直至此时,那两根稍微消肿却依旧硕大无比的肉棒还插在子宫里,他却一点疼痛之感也没有。
果然,他就是该被远墟肏弄的,他们契合的如此紧密:“好夫君………”
远墟温存的抱着他舒缓快感的余韵,两人静静的躺着,直到天光大亮,将两人淫靡的结合暴露在日光之下。
渡陵动了动,让肉棒更深的留在子宫里缠绵厮磨:“要起来吗?”
远墟一言不发的挺了挺腰,显然还没有吃尽兴,渡陵搂着他的肩颈磨蹭:“昨夜好像被逢意兄他们看到了。”
远墟四指合并插进他的后穴里翻搅:“害怕吗?”
渡陵探手去捉住他淫乱自己的手,却不是阻止,而是缠绵抚弄,时不时翘起雪臀让他玩弄的更透彻:“不怕,只是昨夜你说的契机,原来就是我们嗯~~好夫君…穴里水太多了~,涨的慌~”
远墟稍微抽出一截肉棒,让过多的淫液流出来,用手接住涂抹在他身上。
渡陵拉过他沾满淫液的手含进嘴里舔干净,笑道:“是夫君的味道…好浓啊~”
远墟低笑着抱紧他的腰:“怎么这么磨人?”
渡陵将肉棒重新吃进肉穴里:“逢意兄这几日估摸着不敢来见我们了,好夫君~你想做多久…”
远墟抽送了一下肉棒,低哑的说道:“那就做到他们来见咱们的时候!”
渡陵仰起脖颈,暧昧呢喃着:“嗯啊~~那可糟了…到时候骚货娘子肯定全身都是被夫君奸弄过的味道…会吓着他们的嗯………深……夫君…夫君磨慢些……骚货娘子…骚货娘子好舒服……”
“舒服还要慢些吗?”
渡陵轻轻媚笑着:“不要了……夫君狠狠干我的穴嗯!!!”
日升月落,这清幽的小院里,恩爱缠绵的夫妻共享恣意欢愉,无人可扰,也无人来扰。
果然,一连数日柳逢意都没来找他们,七夕灯会过了,也不知有多少慕艾少年少女觅得了姻缘。
自那日灯会后,柳逢意就像失了魂,一直躲着柳逢昀。
他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每每见到兄长就脸红心跳,明白为什么不喜别的谁靠近自己的哥哥,也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兄长抱着怎样的旖旎情思。
这可怎么办才好?
柳逢意想起那日在小巷里看见的场景,陵兄的兄长将他压在墙上放肆轻薄,陵兄顺从的回应,那一刻他羞耻的想到了柳逢昀,想象如果是他们这般亲密会如何,然后吓得转头就跑了,因为他竟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