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快饶了我吧…”
远墟扶着他的腰将他稍微提起来一些离开肉棒,嫩穴正正悬在肉棒上方,滴落的淫液流到肉棒上。
远墟看着石镜里两人即将交合的地方,哑声道:“骚子陵,对着镜子把我的东西吃进去,两根一起。”
渡陵看着石镜里自己满脸渴求的样子,纵使害羞,依旧没有半分不愿。
所以自己在害羞什么呢?
又看着石镜里对自己充满欲望的远墟,他想让这个男人一直这样看着自己,充满爱意,欲望,怜惜,以及远墟自以为藏的很好的,疯狂的占有欲。
用嫩穴抵住龟头,他微微沉下腰浅浅含住,似是害怕,不再继续下沉,并且不断含住又抽出。
明明极度渴望,他却生生忍住,看着石镜中倒映出被他折磨的接近癫狂的远墟,他满足的笑了。
这是他的欲望。
想要这个男人被自己引诱发疯,逼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吻痕也好,精液也罢,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被任何人看见自己张着腿,淫荡的敞开两个骚穴被远墟奸弄,他甚至渴望被人发现,被人知道,他是属于远墟的,而远墟,也是属于他的。
远墟疯了,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狠狠的说道:“骚货!现在不害羞了,折磨你男人?”
渡陵笑起来,糜艳,勾人,是他从未看见过的颜色,仿佛彻底打开了什么。
渡陵对着石镜双手拢住两根肉棒:“夫君,把这里变回原形。”
远墟重重的喘息,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灼热得似乎要把他烫化,手里的肉棒发生变化,瞬间变成兽形时的硕大,渡陵深吸了一口气,将两根肉棒抵住后穴。
远墟呼吸一滞,掐着他的腰:“子陵!”
渡陵侧仰着头亲他:“没事,我可以。”
回头看着镜子里,他生生将两根肉棒都吞进了一个头部,然后松开拢着肉棒的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臀肉,镜子里将他的淫荡一丝不落的照出,骇人的肉棒慢慢的进入后穴,将后穴撑的剧烈颤抖,远墟紧紧捏着他的腰,不敢放过他脸上任何表情,一旦他受不了,便会退出来。
渡陵哭了出来,吞下了一半的肉棒,颤抖的不行,远墟见此扶着他的腰便要后退,却被渡陵轻轻摇着头阻止:“别出去夫君,我可以的,你看,没有流血。”
远墟心疼,紧紧掐着他的腰:“你在哭。”
渡陵哽咽着晃了晃腰:“是舒服的。”
说罢继续往下坐,小腹逐渐出现了肉棒的形状,无比清晰,渡陵忍不住抽泣的更大声,两人俱是呼吸粗重,待插进三分之二后,渡陵已经全身是汗。
后穴到底不如天生便用来欢愉的花穴,紧致非常,幸好自己不同于常人,才能不用受伤便将远墟骇人的东西吞下,若是常人,肯定已经被撕成两半了。
看着镜中还露出一截的肉棒,他发着抖继续往下坐,直到全部埋入体内,才战栗着松了口气。
前面的肉穴被连带撑的阴户高高鼓起,渡陵将双腿岔的更开,着迷的看着镜中两人结合的地方,良久轻轻动了动,抬头看着镜中的远墟:“夫君…”
远墟死死盯着镜中他的脸,声音低哑的说道:“子陵真厉害。”
于是渡陵带着眼泪笑起来,拉着他的手去摸两人结合的性器:“都是你…夫君,是我的,只有我能吃。”
“没错,只有你能吃,所以子陵,为夫现在可以快点被你吃吗?”
渡陵双手撑住床壁,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可以啊啊啊啊啊!!!!!!”
臀肉直接被撞到变了形,性与爱一旦结合,就如出笼的野兽,再也停不下进攻。
“夫君夫君!!远墟!!!干我!!干你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