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完全分开压在两侧,远墟如他所愿进到最深处,将他的肚子都顶起来,然后重重的旋转碾压穴肉。
渡陵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弓着腰痉挛高潮,既潮吹又射出稀薄的精水,射完后失力的跌回毯子上喘息。
远墟在他高潮时插在穴里没动,静静的享受着他高潮时穴肉搅紧的滋味,等他缓和下来后再接着继续,一次又一次的把把送上甜美的巅峰。
直到夜深,渡陵浑身濡湿,身上的毯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的远远的,远墟还硬邦邦的插在穴里,一次也没射。
渡陵眼尾通红,哪怕早已习惯这种持久的性爱,却依旧会被折磨的哭出来,低头看着自己吃着男人的阴茎,被撑成白膜的穴,终于忍不住颤着声音求饶:“快点射吧……再继续下去…,我会疯的……”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没完,情欲无法退去,远墟俯视着他又一记深入,逼问道:“还敢胡思乱想吗?”
渡陵精疲力尽的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好夫君,快饶了我吧…”
“记住你的话,子陵,下次再犯,我就在你师父面前肏你三天三夜!”
渡陵搂住他的肩,哭着回道:“好…”
肉根快速耸动,在渡陵忍不住哭着尖叫着颤抖抽插时射了出来,灌满了他的子宫。
远墟缓缓抽出肉棒,低哑的命令道:“骚货,夹好,不准流出来!”
渡陵一抽一抽的捂住肉穴,却根本捂不住,远墟实在太大了,抽出后肉穴根本合不上,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出来。
远墟享受着这美景:“骚子陵,你把为夫的东西都流光了,这可怎么办?”
他这副恶劣的样子让渡陵没来由的生起了一股作恶欲,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他身上,扶着微软的肉根直接塞进肉穴里:“那就一直插在里面,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好夫君,你可千万别动,再动,你家娘子明天一定起不来,你忍心吗?”
狡诈的小狐狸!居然用了这么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谋!只可惜:“起不来也无妨,为夫抱着你去!”
“啊!不……唔……你是禽兽嗯………”
“说对了,为夫本就是禽兽!”
“慢…慢点!呃嗯………”
一天一夜,好不惬意,世间最幸福之事大抵便是如此了。
翌日,北地雪城。
渡陵果然是被抱着去见的言祁。
言祁本人:“……你们…这是…何意啊…”
渡陵咳嗽两声:“言祁师叔,你这又是什么情况?”
看着眼前被一把漆黑长剑架着脖子的言祁。
拿剑的男人身形高大,虽容貌异常俊美,却面色惨白,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近人情的味道。
远墟把渡陵抱得更紧:“彧惑。”
这就是彧惑?鬼族之王?
果然如传言一般阴郁。
渡陵看了眼暂时没什么大碍的言祁,冷静道:“鬼尊何故挟持我师叔?莫非有什么误会,不若放下剑,我们喝上一杯慢慢详谈如何?”
言祁叹了口气:“鬼尊大人,我师侄说的对,这其中必有误会,我仙界对鬼族绝没有做下你所说的那些事。”
彧惑以为仙界对鬼族做了什么事?
渡陵正这么想着,言祁继续说道:“其实我等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前些时日出现了几起命案,留下的线索里便有鬼族和魔族的痕迹,但我仙界绝不冤枉好人,所以才派了我等来查探,您说六日前我杀了你鬼族,实在是冤枉我,我明明是前日才到此地的,而你所说属于我的仙气,我也很奇怪。”
渡陵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言祁师叔来查案,却被人陷害了,彧惑被人误导,来寻仇了。
架在言祁脖子上的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