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坐立;后来渐生痴欲,雪白藕臂,半笼轻纱;最后放肆难抑,她成了衣衫轻解的模样,在水池,在秋千,在放下帘子的罗床上,眉眼红润,承欢带泪,一颦一笑,像蛊惑人间的妖孽
他想要她引诱他。
凌乱的纸被揉成一团又囫囵展开,浊白的湿液干涸在纸上,落成难辨的白斑。
书房里又响起沙哑的低喘声。
10
顾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院子的,她捂着眼睛躺在床上,突然就笑了。
没想到啊。
顾瑾瑜竟然喜欢她?
兄妹悖伦,他居然还敢求她嫁给他。
他是怎么想的?
顾轻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快意。
她看得分分明明,她异母的哥哥,高高在上的嫡兄,低声下气哄她的样子恐怕一辈子都没有过。
他爱上她了,真可悲。
顾轻颤抖着,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就算他们一家子血脉尊贵,钟鸣鼎食,那又怎么样?他们的儿子还不是栽到了她手里。
既然他把刀递上来,就别怪她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