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能把你一个女人怎么样?顶多跪一顿搓衣板。
可是她们一定想错了,萧却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你被萧却托着腿弯横抱在怀里,他的手很稳,稳到让人不安,你身下硬得硌人的臂肌线条和他撞得你脑袋发晕的厚实胸膛,怎么想都不是贵族男子该练出来的程度。
他的手紧紧禁锢着你,不给你一丝逃脱的可能,你不用抬头就能看见他抿直的唇角,那异常坚硬的弧度一言不发的他看上去冷漠又强硬,绝不是这个世界女人会欣赏的类型,却意外有些合你的眼缘。
你就这么晕晕乎乎被他抱着,来到一个从没见过的府邸,他把你放到桌子上。
你喜欢那样的?他终于开口了。
坐在桌子上的你身体软软的,只能小心扶着他的肩膀,他呼吸的热气喷到你脸上,依然是平时那副让人看不出深浅的神色,视线专注地看着你。
不喜欢。你心虚极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又害怕被愤怒的未婚夫鲨掉,终于决定把锅扔出去,是皇姐要带我去的,我出了宫才知道
稀里糊涂被他带出去了,实在有些失策,如今现场只有你们两个人,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紧张地肾上腺素飙升,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脑袋瓜子高速运转,结果支持不起功率,咔嚓,卡壳了。
萧却哥哥放过我吧,宝宝再也不敢了。你稀里糊涂的抽泣起来,小嘴一张开始胡言乱语,天好冷,宝宝心里好怕,要哥哥亲亲才能好起来。
你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是萌物免疫的,着实是脑子抽了才会撒这种奇怪的娇。
而萧却看你的眼神顿时变了。
你从幼时偷偷向他讨要红豆糕却被漠然忽视后,就再也没有试图亲近过他了。
就像一只警惕机敏的小动物,试探着伸出爪子示好,一旦发觉危险就会死死缩回去,再也不给第二次引诱她出洞的机会。
她是如此天真无知,而她稚嫩的警惕又确实保护着她。否则她就会发现,他后来总揣在袖子里的糕点是为她带的,还好她没有吃过,因为那后面是他精心布下的笼子,用来捕获那放松警惕的小猎物。
萧却是个心思深沉的人,他是家中独子,天赋又不输于任何女子,祖父对他寄予厚望。但身为男子,即使能力再强,光彩也会被轻轻飘的一句才子之名掩盖。
压抑的环境催生了他的野心和骄傲,让他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向上爬。他表面温和无害,其实对弱小的事物不屑一顾,世界万物都被他放在天平上一一衡量,摆放到有用和无用的归宿。
但你是不一样的。
他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感到惊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子。软乎乎的脸蛋,清澈见底的眼神,看着这个世界时总是带着惊奇与喜悦,仿佛一切在你眼里都是正在发生的奇迹。
真正无害的、会让人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的孩子。
明明这么弱小,没有培养起一丝女子该有的坚强和刚毅,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他步步为营、精心算计的人心,对她来说,却咯咯笑着就得到了。
那时他还没有后来那么处事圆滑,在她向自己示好的时候冷冷拒绝了,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内心冷笑:你也不是所有人的喜欢都能得到啊。
狼怎么会收下绵羊的示好?
臣服在她笑容之下的人都是傻瓜,迟早会被他清算着鲨掉。
怀着这样高高在上的心理,他冷漠地疏远了她。童年的玩伴因为他看似无意的举止隐隐分为两派,她的势力被他分割了,她却一无所觉,每天依然那么快乐,无忧无虑地笑着,阴影在她面前荡然无存。
在他把她当作对手的时候,最挫败的是被视作宿敌的人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