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又极致的液体从两个人的下体跟着流出来。
季寻时勾着沈君的脖子,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下面的肉棒规律性地干着它想干的任务。
正面继续操。
你看看,舒服吗?
不不舒服。沈君断断续续地说着。
嗯?不舒服?放开她的脖子,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掰成了快一百八十度。
季寻时对准她身下的小穴使劲儿顶。
用力越来越深。
沈君的双腿发软,季寻时找对了她下面的敏感部位,每次顶的沈君指甲都掐在季寻时的后背上。
啊啊
舒服吗?季寻时舔着她的脸,一点一点移向她的小嘴儿,像是如鱼得水般的吸住她的小舌,又香又软。
沈君不吭气,季寻时照着软肉又顶了一下。
舒舒服的。沈君咬着唇,微扬头颅,全身被他顶的不能自已。
季季寻时,别我受不了,真受不了。
不再理会她受不受得了,他就是想操她,想操死她。
沈君,你听好,我不停,你就得受,你没有资格对我说停!
九浅一深的方式变得愈来愈快。
沈君整个身体被操弄得染了一层粉,全身上下但凡是季寻时触碰过的,都不自主的收缩。
啊啊
身下的频率跟着季寻时的分身来回抽动,水也是不要钱似的流着。
季寻时捏着她的屁股,满足的吸气出气,微喘着的气息和下体来回律动的声音冗杂一起,爽死他了。
抱着她一点一点挪向花洒,季寻时打开开关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的线条,流向两人交合处,热度还在。
就这样一点一点顶着她,顶的她整个人发出的声音都是媚叫。
别别啊啊顶那里啊
那片肉被他顶的又软又痒又空虚。
季寻时,你那玩意儿是不会射吗?沈君全身淋得都是水,发丝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