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有被风雨打落的灵花无风而动,如朝凤的百鸟般飞掠向那人面前,搭出了一条再华贵艳丽不过的路。
他便踩着那些能让一个散修心痛得昏死过去的珍稀灵花徐徐走来,人未到,声先至:
“煌煌九霄一剑寒,流焰扶摇醉天光。余岁不念沧海瀚,长梦浮生镇琳琅——”
吐出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一抹红影飘然落在了那手握无色火焰的男人面前,而那座花桥,也在他落地的瞬间分崩离析。
百色繁花漫天飞舞,红衣艳丽恍若泼血,这本该是叫人眼花缭乱的情景,可那人只消站在那里,便是日月失色,万籁俱寂。
这样辉煌的美貌,整个玄渊洲再没有第二份了。
于是就连他的名号,都被人写作了绝句——晓看东风曳桃李,飞花连云舞佳期。宵分几回春雨急,唯余残香沾客衣。
东宵帝君,花沾衣。
“秦郎。”
这引得不知多少人色令智昏,尸骨无存的艳色微微一笑,柔声呼唤,语气似嗔似叹。他左眉尾上一颗淡红的小痣随着他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喜悦笑容而轻轻一挑,引人心旌摇曳,意乱神迷。
“本座等你来除魔卫道,等得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