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月照花前催酒暖(剧情肉)

,温和地看着那只拽住了他一缕头发的手,露出了点笑意,“哦,不希望我去循迹溯源吗?那么秦郎,回答我:你的剑呢?”

    裴珑听见秦灼酒的喘息声变得更重了,他似乎是在竭力抵抗药效,空气里甚至隐隐约约有一点血腥味。但即便弄伤了自己,当他开口时,那声音依旧绵软得像是无助的呻吟:“折断了。”

    “谁折断的?”

    “我。”

    花沾衣面色不变,语气也依旧温柔:“为何?”

    这一次秦灼酒沉默了足足有五次呼吸那么久,但他还是回答了。

    “……我问心有愧。”

    话音落下后,沉默不语的换成了花沾衣。他盯着身下的青年看了许久,然后伸出手放到了他胸口。又过了片刻,他才倏地发出一声嗤笑,直起了身。

    “道修。”花沾衣语带轻蔑,俯视秦灼酒的神色却是痛心的,“你们总是这样,为无关紧要的事情胡思乱想还搞得心魔缠身……啧!你是嫌自己根骨太好了不成?竟当真做出自毁本命法宝这等折损灵脉和修为的事情!丹田破裂的滋味好受吗?嗯?”

    秦灼酒没有回答,只沉沉喘息着。花沾衣低头凝视他,脸上已经看不见最初的狂喜了。接着恨铁不成钢似的痛惜也从他脸上渐渐隐去,最后化成了恹恹的郁色。

    他和衣下床,瞥了一眼裴珑,随手抹去他体内的火种,道:“你留在这儿,看着他。”

    裴珑问:“师公要去哪?”多亏了他生母是花沾衣最宠爱的徒弟之一,他是极少数能这样直接询问花沾衣的行踪而不受责罚甚至被杀死的人。

    “与你无关。”花沾衣没精打采地说,不过片刻功夫,他整个人都从容光焕发变得像是被生生抽去了精神劲儿。

    “看着他,”在离开这间卧房前,花沾衣重复了一遍他的命令,“如果你想从他身上讨回点面子,随你,但我回来的时候他要是废了,那我只能告诉你的娘亲她得再生一个儿子了,明白了吗?”

    裴珑点点头,又耸肩,“或者我干脆不碰他,这是师公你的人,不是吗?”

    花沾衣却兴味索然地摇头,“这不是我要的浮生剑。”

    说完,他带着那副厌倦的神色消失在了裴珑的视线里。一道强悍的禁制在同时落下,封锁了整座相思峰。

    等到花沾衣的威压完全消失,裴珑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床榻上,挣扎着想支起身体的秦灼酒。

    “杀父之恩啊。”裴珑玩味地轻笑,走到床边捉住了那只颤抖不止的手腕,只轻轻一拉,这个他曾无数次地、比少年怀春般更热切地默念其姓名的人就无力地跌回了厚实的雪白皮毛里。

    “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

    秦灼酒侧过头来,嘴唇微动。没能听清他咕哝了什么的裴珑坐到床上,向那张被熏香染出新桃颜色的脸俯下了身,“说什么呢?”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秦灼酒压抑而冷淡的声音:“你和你爹倒是挺像。”

    裴珑挑起了眉峰。

    “一模一样的狗仗人势。”

    裴珑的手指蓦地一紧,秦灼酒被他从床上直接粗暴地拉起来拎到怀里,一抬眼就对上了裴珑狰狞的笑意。魔修粗糙而滚烫的手掌拽开他身上碍事的布料,恶狠狠地攥着他的臀肉,把他按在了那根勃发的欲望上。

    秦灼酒四肢无力,只能软绵绵地扒着裴珑的肩膀伏在他怀里。只是他臀间的穴眼虽然同样让鼻尖的香气熏得发软,但却还没湿透。被裴珑粗暴贯穿的时候他闷哼出声,腿根艰难地颤抖了一下,夹住了裴珑的腰。

    “你还知道怕痛?”裴珑冷笑一声,握住秦灼酒的腰逼他上下起伏。黑红的粗壮性器反复捣弄着暂时还没法完全吞下它的肉腔,穴心又是痛楚又是贪恋地瑟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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