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撑起了个小斗篷,显然在浴室中与小肉球的一般搏斗,对他来说也并非毫无乐趣。
安笙抬了下眉,抬手拂落他肩头半落不落的浴衣,将他整个人压在落地玻璃窗上,食指已顺势探入温热的后洞内部。
“真的?我看看刮到哪里了?”
虽是大暑时节,玻璃上却因室内冷气的缘故,温度甚低。
金世宣刚洗过澡出来,浑身热乎乎的,毛孔都张着,猛然被按在玻璃上,从胸到腹贴在冷滑的玻璃上,忍不住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后洞也立即随之缩紧,将男人探入一个指节的手指紧紧箍住。
室内灯光大亮,外边的人影影影绰绰,有人抄小路,在面前不到五米处路过,还转头朝窗户的方向瞅了一眼。金世宣一时忘记了这扇落地窗是单向的,紧张道,“外边有人。”
安笙低笑一声,顺势将手指抽出,“怎么,怕别人看见主人用你?”
他说着,慢条斯理的解开裤扣,换成蓄势待发的男根抵住对方的后洞,贴在对方耳边说,“你不是说要给我做一辈子的小姓么?”
金世宣听见“小姓”两个字,只觉得一股痒意从心头涌出,全身骨头像酥了一般,恨不得拜服在男人脚下,又想要裸身站在广场最高处,大声叫喊,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安笙的人。
身后入口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两腿分得更开,一边拼命点头,一边往后迎合,心中满是期待,希望被主人占有,甚至是被主人撕裂。
他自己做过上位者,看过身下人在皮鞭下扭动的身姿,也曾以为那种权力在握的感觉就是他所追求的。直到遇到安笙,他才知道,臣服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当众展露、操纵甚至羞辱,给他带来的快感要远胜他从前感受的百倍。
安笙的阳物,缓慢却毫无迟疑地,慢慢侵入了金世宣的身体。
他自己的阴茎被挤在身体与玻璃之间,原本因接触冷物而稍微软了些,此刻却随着安笙的进入迅速胀大起来。
此前在浴室,他在拿出肉刺猬时,已做过肠道的清洁。那里被水清洗数次,内部温暖湿润,虽不能入侍子般,自动分泌蜜液,进入时却也并未遇到阻碍。
感觉到安笙的阴茎插到了底,金世宣抬起脖颈,发出甜美的叹息。
太刺激了。一想到窗外,可能正有陌生人窥视,他那尚未被抚慰的阴茎就忍不住青筋跳动。
他,安南区将军,实际的领袖,赤身裸体,全身不着丝缕,被按在落地玻璃窗上,后洞任由一个男人的阴茎蹂躏,而对方甚至连裤子都没脱,仅仅是解开了裤扣,垂下的皮带随着动作,啪啪打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
金世宣忍不住提肛收臀,一股热流正要从腹部射出,却听安笙突然贴在他耳边说,“看,那好像是何正法。”
金世宣吓得一个激灵,以为是何正法正从窗前经过,忙睁开眼,却哪里有人。
他生生被从临近的高潮拽了回来,只觉得身体内部又酸又软,眼中浮现无法控制的水雾,忍不住抽了下鼻子。
“主人真坏,就会吓我。”
安笙缓缓一个挺腰,压进最里,腹部肌肤贴到金世宣的臀部。他不知从哪里听了个法儿,时常没事就在办公室练下蹲,练得臀部挺翘紧实,抽插动作稍微快些,便会“啪啪”作响。
安笙笑着抬手在窗玻璃上点了一下,“看,这不是他的车。”
金世宣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路边不远处停着个黑牌车,尾号666,一个看不清面貌的身影正弯着腰和车里人说话。须臾,车开走了,那人直起身,身材匀称,姿态笔直,真的是近来盛传即将继承大位的何正法。
金世宣奇道,“之前没见到他呀。”
白天的主场,一直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