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趁机进得更深了些。
金世宣肛口的神经猛跳,此时两人负距离相连,他几乎能感觉到安笙阴茎上的血管跳动,一时只觉得再也不可能有人如此与自己亲密,心中又是满足,又有些突然的伤感。
这一晚两人尽兴而归,金世宣都不记得是怎么回的卧室了。
第二日早晨一睁眼,却见外头阳光明媚,起身时后面隐约不适,他吸了一口凉气,爬起身到浴室中,站在等身镜前扭头看时,果然臀部上如同打破了颜料铺,青紫纵横,十分精彩。
金世宣洗了澡出来,便见佣人已将衣物放在外间。他每次来帝都,总免不了来安府盘桓数日,也在这里备了数套衣服。此时仆人准备的却都是宽松随意的家居服,显然是安笙提前吩咐过之故。
安笙作息规律,前一晚虽折腾到后半夜,这日却还是日出即起,用过早餐之后外出晨练,八时许回主楼,陪同安宇早餐。
两人刚刚坐下,管家来报,昨晚留宿的客人也来了,话音未落,金世宣便已摇摇摆摆的走进来,挑了安笙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安宇叫了声,“世宣哥哥”,便转向安笙,绘声绘色将昨日见闻描述了一遍。他虽早听过“碰瓷”一词,却从来没在生活中遇见,昨日第一次见识,可算十分开眼。
“我本来还想,也许那个客人真的做了。他长得就满讨厌的。但是后来我们走之前,陈远——就是我室友去洗手间时,听见那个服务侍跟店主邀功——才知道真的是碰瓷哎。”
陈远的原话是,“店长跟那个小碧池说,干得好。晚上赏你大几把吃。”这话自然不方便在饭桌上转述了。
小朋友难得体验生活一把,安笙就没有催他吃饭,直到他说完了,才示意一边静等的人拿上早餐。
金世宣小心翼翼地挪了下屁股。
“哎呀,老仙人跳了。不怕你知道,这事以前我在大中华区负责娱乐的时候也做过。”
安宇只知这位安南将军以前在父亲手下做事,倒不知道他是负责娱乐的,更不知道还有这等逸事,当即连连点头,瞪大了眼睛。
安笙笑着嗔了一句,“少教坏我儿子。”金世宣朝他吐了下舌头,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少爷将来也是要出来做事的,这些人心鬼蜮的事,早点知道不好么。我跟你说啊,那回是这样的——”
他虽然强词辩解,倒也不是全无道理,安笙笑着微微摇头,不再听他两人叽叽喳喳,注意力转到了手中的文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