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知道了应该很高兴。”
邹凯说,“哎。那我老不在旁边,你也不能总饿着啊。”
何正法奇道,“谁说我饿着啦?”
邹凯回头看他,“那你用了谁?我派给你那个兵,你连指头都没碰啊。”
何正法停住动作,前后想了一想,明白了。
“哦,所以你是以为他没前头,我才没用?才又给我搞了个野味?”
邹凯倒也没想这么复杂,总觉得他自己在外头没闲着,老公却在家里独守空房,不太好。
何正法说完,将手扶在邹凯臀上,又恢复了抽插,这次他动作幅度增大了点,邹凯只觉得连绵不断的电流从尾骨只奔脑仁,忍不住发出大声呻吟,很快把脑子里的其他想法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一次何正法果然十分持久,直动作了数千下才射在邹凯体内,邹凯早就射了一次,被他最后几次动作直顶前列腺,脑中一片白光,前头又喷出精液,却已比第一次稀薄了许多。
两人倒在床上,邹凯翻了个身,笑着给何正法按了按腰。“哎呀,我们何常委,不说别的,就这腰,就绝对是宇宙第一强。”
他手心热度高,力气又大,何正法被他按得十分舒服,伸手搂住他的腰,抬起一只腿压在他身上,两个人四肢交缠。
“你不用费心,我有你就够了。”
邹凯正一边帮他捏着腰呢,一边满脑子黄色呢,突然被他煽了这么一下情,一愣之下,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胡乱在他腰上又按了几下,看着他胯下那条巨龙又略抬了头,便将人拽到了窗边的贵妃榻上躺好,自己分开双腿跨到他腰上。
“来,这次让你歇歇,我来动。”
他说着,一手扶着何正法颤巍巍的阳具,一手自己掰开臀缝,便要往下坐。何正法抬手托住了他的屁股。
“等一下。”
他说着,伸了一只手指进去,邹凯忍不住皱了下眉。刚刚何正法在里面一起狂捣,虽然没弄破,却也擦得里头微肿了些。
何正法果然立即抽出手指。“上次那药呢?我给你上。”
邹凯说,“哎呀不打紧的,来,再打一炮。”何正法却蜷起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抽屉走去。
“没事,不耽误,我给你上。”
他拿了药回来,打开瓶盖,没给邹凯涂,反而在自己大鸡巴上厚厚涂了一层。
邹凯原本看他非要去拿药,还有些不情不愿的,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笑得咣咣捶床。
何正法拉起他的手,“小心,别把床再弄塌了。”牵了他的手回贵妃椅。
上次何正法去南边视察,到了军区时正好是邹凯做的接待。他视察的地点比较偏僻,招待所里的桌子不够结实,邹凯的体重又重了些,何正法一动,桌子就塌了。
还好邹凯反应够快,一觉得不稳立即双手往后撑在墙上,支持了自己大半体重,才没发生“咔嚓”一声的惨剧。
想起往事,邹凯持着何正法的阳具,一边往下坐一边还在笑。“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拍拍屁股就走了,我可还得在军区混呢。”
“怎么能怪我。我之前就说那桌子恐怕不行。”
邹凯用屁股夹了何常委一下。
“说不行,你不也还是上了么?”
薄弱部位落入人手,何常委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邹凯身高腿长,这贵妃榻高度又正好,他跨坐在何正法身上,脚还能踩在地上,如此上下运动间,便不用全靠腰腿力量,乃是居家行路,骑乘必备的好道具。
何正法既然打着“上药”的名号,以医者自居,便一会提一个要求,先是嫌邹凯坐得太快了,“要慢慢涂进去,才能均匀”,一会儿又嫌他动作太慢了,说,“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