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则是近几年新起的名目,起因是邹凯让他们在任务中带上他一个哥们,说对方有闲有钱,玩腻了普通款的侍人,想到岛上找点野的。
队长对此倒是很欢迎。一方面,他们到岛上出任务有了个遮人耳目的名头,另一方面,这些“猎人”每一个所付的费用都不菲,对于参与行动的弟兄们来说,也是多了一个外快来源。
一来二去,“狩猎”的人越来越多,前进基地便也为接待客人,专门搭建了些设备。不知怎么却被外边的人知道,告状的信雪花般飞往京城。
队长听说了,还略微替邹凯担了下心。对于特战队来说,能有这种不怕揽事,心狠手稳,还能带着兄弟一起发财的领导,可比什么狗屁和平与爱重要多了。
事实证明,敢这么胡作非为的,背后靠山指定硬。那些信件如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后文。邹凯不但没被送去军法,反而还节节上升,眼看已经爬到了副司令的位置,距离大军区负责人一步之遥。
到了后日,邹副司令果然起了个大早,亲自去机场接上了他那哥们,转登上自己的飞机,朝正在乌托邦附近公海巡游的航母上飞去。
沈行原以为邹凯只是将他送上航母,听他说这次自己也要上岸,深深看了他一眼,“这可太过承情了。”
邹凯挥手,“嗨,也不是光为了你。这不是上回我弄回去个野味儿想给我家小何尝尝,结果被大统领知道,他也想尝个鲜么。我也去跟着去看看,万一遇上个好货呢。”
沈行笑道,“哦。何正法么,他挑剔得很,估计吃不下这一口。”
邹凯一拍大腿,如遇知音,“可不是!连看都没看一眼。”
就他带回去想给小何那货,若是遇到手脚大方的客人,能卖十五到二十万呢。
邹凯唏嘘着想,亏了。
两人吐槽了一路何正法,落到甲板时,舰长亲自过来迎接,敬了军礼。
沈行看时,这舰长挂着大校军衔,脸上风吹雨打地晒得黝黑,看不出来年纪。
邹凯似乎与他甚是熟稔,随意回了个礼,笑着拍拍他的肩,“辛苦辛苦。来,再跑一趟,回头给兄弟们也都分点野味儿。”
舰长听得眼角笑起了褶子,这舰上的士兵都是战侍,军官却皆为男女。海上航行无聊,战侍又都是司空见惯的,来个新口味也有利激励士气。
“看您说的。这都是份内之事。司令请,这位先生也请。”
邹凯没介绍沈行,舰长便也不问,只当他是司令的客人。两人移步去了贵宾室,沈行坐下,从窗户往外看时,只见另有飞机在甲板降落,下来的人身形懒散,看来不是军人。
邹凯顺着他的视线也望了过去。
“哦,这是这次的肥羊。”
京城圈子里总不缺这种阔少,闲极无聊总想弄点极限运动。邹凯现在在前线做的某些事,有些不清不楚,不是每一笔都能堂而皇之申请军费预算的,正好有了这批人,愿意重金支付费用,万里迢迢地跑去荒岛“狩猎”,他何乐而不为。
他们上船之前,都签订过了生死状,如今特战队长将他们集合起来,再次三令五申,每一位贵客,会有一个小队全程跟随保护,进入到狩猎区域后,贵客可以停留在指挥区,也可以跟随小队一起行动,但是绝不允许脱队,也绝不能不听指挥,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沈行笑道,“我可能要比他们进得更深一些。”
邹凯点头。
“你自然与他们不同。跟你的小队会听你的指挥,你放心,他们都很懂,只看应该看的,不会乱传乱说。”
过了一会,特战队长训完话,走进屋里,给邹凯利落敬了个礼。
邹凯朝沈行抬了下手,“这位就是我那哥们,叫他沈先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