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发现讲给陈远听,一边竖着耳朵听的小兔款侍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哎呀,毕竟只是概念款,而且要伺候主人,身上真有鳞片反而不方便啦。”
他撅起白嫩嫩的屁股,故意朝两人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就好比我们这一款,也不能真的生一双兔唇啊。”
此言有理,安宇点头。
他以前在沈行那里见过的美人鱼款,耳后有腮裂,可以生活在水中,虽也与普通侍子般有两条白嫩大腿,但从大腿根部,皮肤便逐渐硬化,膝盖以下皆是闪闪的鳞片了。
鳞片摸着又凉又滑,如果不小心逆着刮到,美人鱼就会疼得轻轻吸一口凉气。
虽然这种美人鱼也有后洞,可以当做性侍使用,不过听厂侍那边的人,多数人买回去还是做观赏用,放在透明的大鱼缸中看它游动,十分治愈。
陈远和安宇走马观花地一路看过去,路过某一家店时,却见围在一群人,中间那人正在大声抱怨。“这怎么是我的错,明明是你家侍子智商太低!”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养狗怎么能不绝育?”
“就是啊。狗知道什么。”
一个主管模样的人出来,跟那位客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客人跟着他进去店里,围观的人也就慢慢散了。
安宇好奇地拉住了其中一个询问,对方笑道,“哦,这人去年从这家买了只小狗宠,他家还另养了只犬,金毛还是什么。结果主人不在家,犬就把小狗上了。”
安宇点头,很多家中同时养了侍宠和宠物的家主,喜欢令它们在一起嬉戏。
对方继续说,“没多久,他看小狗肚子渐渐大了,以为是怀了自己的后代,也没带着去孕检,结果过了几个月,生了一窝小狗出来,所以就不高兴了,今天跑来闹。”
“哇,这关人家厂家什么事?”
“对啊。养宠也要有基本法,有些人自己都拎不清,还养宠。”
对方摇着头走开了,陈远看了他手腕上系的绿丝带一眼,等他走远跟安宇说,“下次再看到的这种带绿丝带的,说话要小心点。他们是PETA。”
“PETA?”
“对,侍宠保护协会。非说我们用繁育畜来繁育稀有动物是侵犯侍宠权利的行为,时不时地就搞个抗议,前一阵还有冲进人家实验室,把实验进行到第十代的侍宠都给放出去了。那师兄博士最后一年,原本就等着实验结果好写论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