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自己,一起登上外边等候的车,去了主楼。
安笙回屋时,便见床上一般无二,美艳无双的两个侍子倚在一起,见到他齐齐起身,一个耳边红宝石一闪,却是年轻的和寻了。
“怎么样,知道了这个遥感器怎么用了么?”
安笙笑着,将手搭在和寻的后颈上,轻轻爱抚那一片色泽鲜亮的红鳞。他掌心温暖,暖意熏在鳞片上,小侍子忍不住脸上一红。
和驯也随之心中一荡,只觉得一股极柔和的风拂过脖颈,明知自己身后什么也没有,却忍不住想要回头。
安笙见他面色微妙,知道这遥感器果然有用,当即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只将手顺着脊柱方向,缓缓往下。
和寻忍不住轻喘一声,挺胸朝男人贴去,雪肤动作间,背后的红鳞便如活起来一般,熠熠发光。
和驯也忍不住微合上眼,轻喘挺胸,只觉得身体内部一股熟悉的热潮往下涌,后洞已是湿了。
他司空见惯,和寻却是第一次体会如此来势汹涌的情潮。
他自幼养在安家内院,从小便知眼前男子便是自己唯一的主人,心中一直满怀仰慕憧憬,以为侍子所谓认主,不过如此。此刻第一次真正被主人爱抚,方知以前所想象的愉悦,完全无法与此时的感受相比。
他自然不知,此时安笙将他与和驯脑内的遥感器调成同频,不但是和驯能够与他通感,他也会被和驯的脑波影响,此时未经人事的后洞内部已自动分泌出蜜液。
安笙一手搂在他颈下,缓缓压着他倒在床上,另一只手探入雪白双腿秘处,先在后洞处揉了一下,指尖果然很快沾上了湿意。
他此刻意不在此,虽听得怀中侍子的呼吸立即急促许多,指尖却只略盘旋一下,不肯停留,往上覆盖在了两腿之间,平坦的会阴之处。
和寻忍不住往上抬了下腰。他肌肤从小细心养护,比和驯更为柔腻,会阴处的皮肤也都如雪一般,丝毫不见暗沉。
安笙瞥了一眼旁边的和驯,他倚在柔软的靠枕中,双腿大张,眼神迷离,正伸着手,试图抓住并不存在那里的男人的指尖。
安笙微笑了下,两手抓在小侍子雪白的大腿根,让已大开的身体张开到极致,已勃起的龟头抵在和寻双腿之间。
“想让主人给你破处么?”
“想的。”
“主人,求您——”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羞涩,一个低回。安笙不再犹豫,微一挺身,破开处子会阴处柔嫩的肌肤,龟头捅进了未经人事的甬道之中。
被男人的阴茎强行进入的甬道犹自生涩,和寻“啊”地尖叫一声,头向后仰去。和驯则闭紧了眼睛。
感受到了,那种破处时,第一次被撕裂轻微的疼痛。他心心念念的主人,进入了与他一般无二的身体。这一次,拿走他处子之身的,是他心甘情愿为之献上一切的男人。
安笙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进入小侍子青涩的甬道,那入侵是如此的甜蜜,和驯忍不住大张开双腿,只觉得心中某一角落,一直压着的那份冰冷阴沉的重量,终于在这一刻如雪消融。
他曾无比痛恨的过往,被同为侍人的怪胎夺走的第一次,那每次想起,总令他如身处冰火之间,满是恨意与屈辱的痛苦回忆,如今,终于被全新的感觉所替代。
正在进入他体内的主人,是多么坚定,又是多么地温柔。和驯只觉得灵魂摆脱此前的阴暗束缚,无比轻松,那破处那小小的痛楚完全可以忽略。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在他脑内,深埋在枕骨内部的遥感器,微微亮起,它的主体部分只有米粒大小,负责接收同频的脑波,所探出的细丝却极长极韧,从后脑往前,银丝一般的织成网状,嵌入主管视觉、听觉、触觉的各处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