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哪怕此时心中正在别扭,仍条件反射地回答。
“为了将来对主人有用。”
和驯点头。
“那你要如何有用?在床上么?你以为主人会缺你这一个洞?”
和寻涨红了脸。
他在外见过形形色色,各种流浪的性侍。他们唯一的功能就是当洞,论起床上功夫,他那点微末伎俩,自然无法与天生的相比。
如今再想起破处那夜,主人种种的轻怜蜜爱,他已再无任何侥幸之心。那种种心思,都并非用在他身上,而他的侍父,已将不久人世。
他嗫嚅着,无法回答。
若是换一个其他人,他可能还能寄望于“爱屋及乌”,然而他家主人过于冷静理智,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他虽与侍父容颜身高皆完全一致,却并非和驯本人,主人也并不需要一个替身。
他头脑聪明,从小受的教育甚至比和驯还好,冷静下来一想,当即明白了侍父要在此时送自己上前线的目的。
他不是和驯,也成为不了和驯。他只能当和寻。
一个如果不曾在少年时遭遇大变,当年的和寻可能会成长成为的样子。以他自己的本领,在主人身边与心上争取一席之地。
他默默握紧了拳。“我懂了。”
和驯见他指节发白,想来指甲已深陷入掌心,抠出了鲜血,此时心中必是痛苦已极。他心中微起怜悯,却又立即冷下了心肠,心知若不趁此时让和寻明白,他便极有可能被主人忘诸脑后。
他是已经认主的侍子,若不能蒙主人怜惜……
和驯放柔了声调。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在这个时代,你能遇到主人,已是最大的幸运。像主人、沈少这样的高位者,看得极清。他们反倒是最不会被身份桎梏的。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有用之处,便能在主人心中有一席之地。侍子不侍子的,倒也没那么重要。”
以安笙的身份,除了沈安何家,其他人就算是男女,在他眼中也不过芸芸众生,与侍子的差距原本也不大吧。
和驯想着,拉过来和寻的手,掰开了手指看时,他的手心果然已被指甲抠出了血,留下五个月牙般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