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它的真实大小,安宇小小担心了一下书房里能不能放下,又担心了一下民宅的线路是否能负荷它所需的电力,最后决定先不管了。
过了几日,他跟陈远打了个招呼,趁着午休回宿舍拿一些书。陈远热情邀请他一起吃午饭,安宇便也答应了。
几日不见,陈远容光焕发,阿妻穿了件一看就是陈远的白T恤,围着围裙,倒比之前更是娇羞,打了招呼,端上午餐后,便躲回了陈远屋里。
菜的口味对安宇来说偏甜了点,陈远一个劲儿的给他布菜,他只好努力吃掉,一边花式赞美,陈远笑得眯起了眼。
“哎呀,人生有你这样一个知己,再有阿妻这样的好伴侣,我真是知足了。”
安宇故作讶异,“什么!你上次还说有生之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拿一个正弦奖呢。我可还指望着到时出镜,‘知名生物学家陈远的友人某’。”
陈远挠头,“哦哦,对,如今就只剩这一个愿望了。”
两人以水为酒,做了个干杯的姿势,尽欢而散。
这日下午的课又是群论,老师越发不说人话,安宇只听得满头都是问号,问助教时得到的回复还是,“三遍才能懂,你们还早。”
他望眼欲穿地等着自己的小电脑,足足盼了小半个月,才接到沈行的电话。
“好了。哪天你回趟家,我给你送过来。”
安宇小小疑问了一下,为什么不能直接送学校,转头一想,沈行这是个奸商,保不定未来就要有质量问题,万一起了纠纷,有个老爸当中间人也是好的。当即答应下来。
他到家时,沈行已经先到了,正坐在起居室跟安笙聊天,安宇只听见一句,“……太过危险,所以考虑再三,还是得内置监测和GPS系统。”
安笙端着茶,微微点头。
安宇叫了声“爸”,又跟沈行和一边的田真打了招呼,左顾右盼,没见他的电脑,只看见一个侍子。一身西装革履,高鼻深目银发,戴着单边眼镜。
若非没见到何正弦,安宇几乎要怀疑是不是他哪个手办跑出来了。
“我电脑呢?”
沈行一抬下巴,“喏,那儿。”
安宇回头,四处看看,只看到刚刚那个侍子,没见任何圆头圆脑,类似电脑的东西。
他脑中灵光一闪,大惊失色,抬手指向那个侍子,“你,你不会说的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