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浩笑着看了他一眼。“你么,眼神好的很,怕是老糊涂了。”
王府尹忙说,“是是。大统领您说的对,我现在啊,真是记性不行,经常手里拿着起居录,还到处找起居录,哈哈。”
他一个劲儿地插科打诨,就是不肯提这野货像谁,他带的人自然也都装哑巴。安浩反倒被挑起来了兴致,摸了摸下巴。
“你们都不敢说?来人,去给我把顾毅给叫过来。”
顾毅刚做完功课,正在洗浴,听到大统领传宣,匆忙穿好衣服,头发还半干着就过来了。
他前两日刚汇报过公事,今晚也没被翻牌子,一时想不明白安浩叫自己做什么。等到了面前,便见安浩一脸兴奋,朝地上一抬下巴,“来,看看,这个像谁?”
顾毅看了一眼。
这个侍子不知哪里送来,明显野性未驯,见到了他也不知畏惧,反瞪大了眼睛,目眦欲裂。
顾毅“哦”了一声。他倒没觉得这被强按在地上的侍子与自己十分相似,但安浩兴冲冲地单点了他过来问这问题,想来是觉得像,便从善如流道,“是有点像我吧。”
他语调平平,无惊无喜,既没有表现出被比作侍子的羞愤,也没有丝毫委屈。安浩无趣地“啧”了一声,看他头上白花花一片,细看却是外头冷,头发上结了霜,招手让他过去,摸了摸他冰冷的湿发。
“怎么不吹干了再过来。”
王府尹刚已捏了一把汗,生怕顾毅一个应对不当,惹得安浩大怒,牵连他人。如今赶紧使了个眼色,下面乖觉的已立即让人送来了毛巾和电吹风。
顾毅吹头发时,安浩便吩咐,“把他给我吊起来,唔,要手脚朝上,屁股朝下的姿势。”
房顶中央正好有木梁,王府尹的人手脚又利落,等顾毅吹好头发,这侍子已经按着安浩的要求被挂在了房间中央。
安浩起身围着转了一圈。
干活的人是内务府的,非常知情识趣,那小野货的屁股位置将将落在他的大腿根,全身衣服已经被扒光,嘴里塞了不知麻核还是什么,两腮鼓鼓,发出呜呜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
顾毅正想告别,却见安浩朝他招招手,只得走过去。安浩伸手往他腰上摸了过去,解了两个扣子,想起屋里还有别人,笑着说,“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王府尹立即点头哈腰地带着属下退出,指了四个机灵的留下,等会儿大统领用完了好再把货抬出来。
跟他的人中有胆大的,借机问,“您看送礼的这是啥意思?这有正品了,干嘛还搞个高仿?”
王府尹“啧”了一声,劈手给了他一个脖拐子,“少胡说。谁是正品啊?那可是顾军长,杀人不眨眼的。”
听话的人便赶紧吐了吐舌头,知道这个话题不可碰触,以后再听见谁嚼舌头,也便赶紧提个醒儿。
顾毅见安浩解他腰带,虽不敢阻拦,却也忙解释,“不知道您今天要用我,还没来得及……”
安浩不以为意,“用不着,今儿不用你后面。”
顾毅反应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这回可真是不乐意了,按住安浩的手,微微沉下了脸。
“我硬不起来。”
安浩也不恼,笑眯眯把手在他裆部蹭了一下,果然如愿感到先前软软的阴茎立即硬了起来。他挑眉,“看,这不就硬了。”
他说完,拽着顾毅两边裤腰,往下头一扽,军裤连通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顾毅刚硬起来的小兄弟便羞涩的露出头,朝着主人的方向讨好的点头。
安浩笑眯眯地将那半硬的阳具抓在手中,上下撸了两把,顾毅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军靴中的脚趾跟着蜷缩了一下。
安浩搂着他的腰,让两人身体贴近,凑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