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子的阳具,纵然尺寸尚可,比起男人来硬度却大有不如。战侍虽然在工具的帮助下,破了小野货前面的处,日常使用却还是喜欢用他的后洞。
此刻这小野货刚被进入一个龟头,里头已浪起来,汩汩地分泌出水儿,战侍将龟头卡肛口,浅浅进出了几下,小野货便受不了了,带着哭音喊,“哥,哥,再进来点,求你。”
他里头已经柔软如棉,战侍这才慢慢往前顶,阳具时不时弯一下,里头的龟头就擦到了前列腺,小野货已浑然忘记所处环境,摇臀晃腰,“啊啊”地哭喊起来。
邹凯摸着手中何正法的阳具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关上了窗缝,按了自动窗帘的按钮,隔绝了外边的一切声音光线。
何正法打开床头灯,在床中央躺下,邹凯扔掉浴袍,蹬掉内裤,一边爬床一边说,“啧,不愧是侍子,真耐寒。这天气,能在外头直接就干上了。”
他跨骑在何正法身上,分开双腿,手扶着男人坚硬如铁的阳具调笑道,“只可惜了,硬度不行。”
何正法严肃脸,“他们进化的可怕,上次不还是你提醒我的。要不为什么会有乌托邦?”
此时此刻,正在讨论乌托邦的不止何邹一处。
趁着李守中回京休假,李家父女难得聚会。李限一说到这个,难免又旧事重提。
“跟你说不要去太空军吧。有战争的地方才有机会。你看邹凯,比你大不了两岁,已经是中将了。再稍微一提,就是上将。到时比你高两级。”
李守中心想,他要真升了上将,到时不也比你还高一级?你可还比他大着好几十岁呢。
只是这话太过气人,真说出口,这节就别过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哼”了一声道,“对付一个破岛,哪就能叫‘战争’了。”
李限瞪他,“怎么,局部战争就不叫战争了?你老子我当年在西南,打的也是局部战争。”
李谨言去拿瓶酒的功夫,回来看俩男人又掐上了,笑着先把酒递给守中,“来,开一下”。
她坐到了李限身边。“爸说的对。”边给李守中打了个眼色。
李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他将开瓶器旋入木塞,往上用力,木塞发出“波”的一声,拔了出来。他
李谨言又说,“不过,那岛上不都是侍子么?现在侍子在定义上不算人了,那如果双方发生冲突,还能叫战争么?”
这个角度倒是李守中没有考虑过的,“唉?”了一声,正在琢磨,李限抬眉。
“谁说岛上都是侍子的,也有男女。”
两兄妹都睁大了眼睛,这倒是他们从未知晓的。
李限在安浩还未上位前就跟随他,之后担任大统领侍卫队长数十年,如今又是京畿部队卫戍长官,对乌托邦的内情自然比他们了解,当即把岛上这些年的政权变动历史简要介绍了一下。
乌托邦虽以侍子为主,最初却也有同情和支持的男女一起移居岛上。当初三巨头之一的谢林,就是个男子。只是在第一次内部清洗中失了势而已。
李谨言听他提起“三巨头”,倒想起以前不知听谁提起的个八卦,问道,“他们现在那个首领‘特里’,我听说还是从大中华区出去的?名字不像啊。”
李守中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是自己起的。他们不是说以前的名字都是人类给他们的‘奴隶名’么。”
他们这顿是在李谨言的住处,晚上的菜单是李谨言定的,说是要挑战异国风情,主菜还是她亲自下的厨。
头菜上来,李限一看,是一大盆子草,还是油醋汁拌的,兴趣寥寥。见他不肯吃,李谨言自己拿叉子取了些,剩下的都归了李守中。
李限看他吃得狼吞虎咽,估计在舰船上,新鲜蔬菜还是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