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愉悦的快感顺着脊柱不断流向何正弦的大脑，在他的眼皮内部，各种绿色的字符跳跃闪烁。
快了，快要到了——
玖玖用力往下一坐，何正弦的龟头重又冲入他紧致高热的体内，脑中一片白光的同时， 他猛然睁大了双眼。
尤瑞卡！！！！（＊）
量子传输！唯有量子态所引起的变动，才能解释这种跨越时空的传递。何正弦甚至没等到射精完毕，便从玖玖体内拔出，拽着床单匆匆擦了一把，披上衣服便往书房而去。
他在白板上书写了一晚，最终导出了一组方程，困极而眠，趴在书桌上睡了一会，再醒来时外边天色已经亮了。
何正弦打着哈欠，又把眼前的方程式看了一遍，越发觉得矩阵对称而优美。他拍了张照片，将它传给了沈行。
过了两天，沈行接到了安灼拉的电话。
“谁发现的？”
“唔？怎么，对你们有用么？”
安灼拉的语气中是明显的兴奋，“我拿给几个物理学家看了，他们都说如果这个方程是成立的，那超光速引擎就可能在二三年内实现了。”
沈行自己对星际旅行兴趣缺缺，却知道他和何正法都向往着一个全新的时代，当即笑道，“哦，好事啊。这是何正弦的研究成果。”
“他不是被你们骗去研究高维时空了么？”
“唔，副产品。这个公式可以暂时不对外发表，你们先研究着，等有了初步结果再说。”
安灼拉挂掉电话，李谨言笑着看了他一眼。
“你们啊，就干这种缺德事。”
安灼拉从何正法那里知道了沈行如何把天才数学家骗去免费为情报局打工的事，回头当做八卦讲给李谨言听，此时被揶揄了一下，强行嘴硬。
“也不能这么说。从人类发展角度来说，何正弦是做出了重大的贡献。这份荣誉早晚还是会属于他。”
李谨言洗了手，顺手将水珠弹了两滴在他脸上，安灼拉忙扯餐巾纸，递过去两张，自己又抽了一张擦脸。
“中午吃什么？啊，又是草。”
李谨言一边在桌上摆餐具一边笑，“草怎么了？守中他们在飞船上，连草都没得吃呢。你们这班叶公好龙的家伙。”
＊ Eureka。众所周知，阿基米德在浴缸中发现了浮力，当即跳了出来，边跑边喊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