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这块。”
“经纪公司？哪家？”
玖玖报了名字，对方耸了下肩。
“不是我负责的。要不我拿你前公司的数据跟你讲解你更容易明白。好吧。找一个同类的公司好了。”
玖玖开了电脑，导师站他身后，附身探出手，手指一点点从他分到的公司名录中往下移，挪动到一家点了下。
“哦，就这个好了，正好他们公司规模不大，方便你入门。”
他开始给玖玖讲解，如何计算一家公司的ROI和平均员工产值，如何搜索同类标杆公司，如何判断一家公司的工作侍产出低于平均，最终总结，“很简单的，这些计算都有现成程序可以套，不用你手工算。”
玖玖默默记住了，见他看了眼通讯器，忙说，“你先忙，我先算着，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再请教你。”
对方点了点头，指了下旁边，“我办公室就在左手第三间，有问题随时来找。”说着接起通讯器，招呼道，“何总，抱歉刚才在带新人。”
玖玖听他叫的这一声，条件反射抬了下头，随后意识到对面显然只是位姓何的客户，不是他家主人，这才松了口气，身体内部却不知怎么，突然涌起一股热流，过了一会儿，便觉得内裤微微湿了一块。
他脸一下通红，在椅子上偷偷换了个姿势，将双腿分得更开。
早晨出门前，他曾担心主人会命令他换上某件情趣内衣，或是要求他戴贞操带一类。没想到，无论是何正弦还是管家，都没提出类似要求。他得以与以前一样，穿着普通的纯棉白色四角内裤，衬衣下搭着件白色背心，外出工作。
他试图像以前一样，埋首于眼前的工作。
他的入职导师说的没错，这工作他虽从未做过，但涉及的相关技能，他却是以前都拥有的。做起来并不难。
只是，与以前一旦埋首工作，便浑然忘我，进入心流的满足感不同，此时的他，过一阵子脑中就会飘过一丝杂乱的思绪。
有时是在文件上看到了一个“何”打头的名字，有时是路过他门前的人发出一个类似“正弦”的音节，无论他多么努力的集中精神，意识中却似乎永远潜伏着一根极细的丝线，稍一撩拨，便令他想起他的主人。
不止意识，身体也是同样。
玖玖微微咬了一下下唇，动了下身子，将一条小腿压在另一条之上。
刚刚涌出的热潮，此刻已变成凉凉湿湿的一摊，不去想它的时候还好，一旦注意，接着便觉得身体下方的两个洞中，都似乎缺了点什么，空荡荡的。
如果主人在的话……
玖玖意识到自己的走神，忙收回了思绪，强行又把注意力拉到手中的表格之上。
他算完数据，按照导师给的格式，开始写这家公司的报告。中午时分，有行政部门的员工依次送来营养液，多数人便一边继续工作，一边补充完能量。
何氏集团由何慕在数十年前创立，业务一度扩张，成为航空母舰一样包罗万象的集团公司。在十几年前，却又开始收缩，不断剥离或卖掉非核心资产，重新将业务聚焦在科技之上。
玖玖负责的这些公司，从表面上看都和何氏集团并无关系，而是通过其他名字或法人的公司投资或拥有，与他先前工作过的，由何正弦直接入股的公司不同。想来那家公司还在何氏名下，是由于主人这个收集影视作品手办的爱好吧。
到了下午，玖玖终于将报告写完，起身时只觉得大腿处湿凉一片，却是他屡次走神想起主人之故，不由脸上微微一红。
他将报告发给隔壁导师，走过去请他指教。对方快速翻完，点点头。
“纸面工作这样可以了，有空还需要去实地审查一下。过几天我带你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