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才敢问，“那、那个不是何先生？”
导师讶然。
“怎么会想到他？”
总部的工作侍，默认都是忠于法人何小满。导师反问了一句后，理解了玖玖的问题，“哦，我的主人当然是何先生。那刚刚那无关认主，只是用后洞玩玩而已。我们一般把它叫做‘工作磨合’，有利保持职场的愉悦气氛。”
玖玖脸红。他自知个性严谨保守，心中虽不认同这种行为，却也并不轻易评价。吭吭哧哧了一会儿才说，“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对方笑道，“哈哈，说也没事，两厢情愿的事，谁也挑不出什么。唔，你是有主的，应该不会遇到没长眼的人。但要记住，要是遇到任何你不愿意的骚扰，尽管拒绝，打回去都没关系。我们公司法务部很强的，而且绝对力挺自己的员工。”
玖玖听他信心满满的语调，仿佛世间并无一丝需要挂虑之事，一时也不知心中的感觉是否羡慕。
导师通讯器又响了，他一边跟玖玖点头告别，一边接了起来。
玖玖回到座位，开始研究其他公司的环比、同比，正算的入神，却听见清脆、短促的铃声，正来自腕间手环。
这个手环是管家刚给他的，他连忙接起。
何正弦似乎正在喝下午茶，坐在椅子上，姿态放松。
“哟，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想主人啊？”
玖玖忙点头，垂下睫毛低声道，“有。”
何正弦抬眉，“哦，怎么想的？来，给我看看，有多湿了？”
玖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左右看看，不可思议道，“在、在这里？”说着脸红了。
何正弦板脸，“怎么，还不愿意了？”
玖玖忙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起身先合上门，又把百叶帘合上，脸红红地坐回桌边，伸手开始解皮带。
他将裤子褪到脚踝，这才想起来鞋子还没脱，忙又解了鞋带，将脱下的裤子整齐叠上，这才又坐在办公桌沿儿上，对着手环弹出的摄像头，慢慢张开大腿。
他白色内裤的裆部，早已湿了一大块，玖玖红着脸脱下，露出里面的丁字裤。
丁字裤前的一小块布料，早已被浸得湿透。底下的绳被水泡得涨了些，勒得更紧，此时卡在了阴唇之间。两腿之间湿漉漉的，蹭在桌面上，把桌子都弄脏了。
玖玖只羞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看足好戏的何正弦才挥手说，“好好工作吧。业绩可不能太低，否则丢我的人，要打屁股的。”
对面切断了视频。玖玖连忙跳下桌，一手拿起裤子开始穿，另一手忙着抽纸擦桌面。好容易收拾完，他拉起百叶帘，坐回了办公桌，努力忘掉湿漉漉的下面，将精力集中在手中的工作上。
何正弦自发现了工作时间调戏玖玖的乐趣，乐此不疲，每日都亲选一套情趣内衣，令他穿上，一套比一套令他感觉羞耻。
这日导师说起，次日要带他去现场看他负责的经纪公司，玖玖回家后便百般讨好何正弦，求他第二日不要再让自己夹着东西出去。
他又是舔又是吸的，伺候得何正弦爽了，男人终于点了头。第二日玖玖穿上了久违的四角裤和白背心，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核查的这家公司不大，经理亲自迎出来，说当天正好有几个新的工作侍入职。玖玖进了门看时，果然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我们企业文化，新同事入职都要搞个欢迎仪式。”经理爽朗道，“马上就要开始了，两位贵宾如果愿意，我们盛情欢迎您的光临。”
导师看了眼玖玖，应了，稍后咬着他的耳朵说，“陪你见个世面，免得你将来一个不知如何应对。”
玖玖尚且不知其意，便见几个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