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汤夏张了张口。他当然想要独占自己的主人,但他知道,那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事情,“只要能让主人舒服,奴隶怎么样都可以。”
“真是个乖孩子。”黎渊满意地笑起来,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那就允许你在地毯上操我。至于其他人。”黎渊稍稍提高了音量,“只准用嘴舔。”
“是,主人。”几个奴隶异口同声,在汤夏把黎渊压倒在地毯上的时候,膝行着跪了过来,有人含住了黎渊的乳尖,有人把黎渊的性器含进喉咙,有人舔弄起黎渊的脚踝,那种投入的程度,仿佛仅仅是口舌的侍奉也能够把他们送上高潮似的。
“嗯……这样,很舒服。”黎渊闭上眼,享受着奴隶们全方位的侍奉。
一个美妙的早晨,就该这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