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回过神来,扭头却撞见了靳诀一双褐色深邃的眼眸,泛着温柔如水的微光,浓密的倒八字眉,高挺的鼻梁,如樱花一般淡粉色的薄唇,举手投足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司徒澈却是看着靳诀的脸发痴,而此刻他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穆辰的音容笑貌。靳诀看着司徒澈望着自己出神,一时间会错了意,误以为司徒澈是被自己的样貌所迷惑了。靳诀捧着司徒澈的侧脸,望着他修长若蝶翼的睫毛下那双像春水一样澄澈的眼睛,鼻若琼雕,丹唇半启,宛若带着露水初绽的玫瑰,诱惑着人去采撷。
靳诀与司徒澈对视着,似乎快要陷进去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里,他正鬼使神差地准备吻上去司徒澈那张樱唇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笔直的射在了他身旁的马屁股上,马儿惊得嘶鸣一声,突然抬起前腿来,靳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身子护住了司徒澈,自己却是被受惊的马匹踢中了左蝴蝶骨,痛苦之余,整个人随着惯性倒地时却是急忙翻身以自己为肉垫再次护住了司徒澈,谁知偏又倒霉的磕伤了右手指骨。十指连心痛,方才被踢伤左蝴蝶骨还不觉得太疼,这右手指骨却是痛的要命,靳诀也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嗯唔……”
“阿瑜大哥!”
司徒澈惊呼,察觉到靳诀受伤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扶着靳诀就往一旁的树下坐下。谁知不远处几人打马而来,竟然是几个衣着华贵的陌生公子哥们。
“靳兄,对不住了,我方才想射一只逃跑的白鹿,谁知道箭竟然射偏了,跑到你马屁股上去了!哈哈哈,我看那匹马也废了,不若我明日带着十匹好马去你府上给你登门道歉!”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绛紫色滚金镶边绣蟒的少年公子,说话阴阳怪气,长相更是一副阴险狡诈的模样。他洋洋得意地骑在马背上,饶有兴趣得盯着司徒澈看,眼神里划过一丝惊艳和淫欲。司徒澈自知此人身份不简单,不敢轻易得罪,只冷冷的瞥了那人一眼就是扶着树下的靳诀起身,靳诀面色惨白,显然是十分难受,此刻他却是虚以委蛇的笑着道:
“世子言重了,靳某不过是小小轻伤,一匹马儿,废了也就废了,何须世子赔偿?我眼下需回帐篷处理伤口,便不作陪了,还望世子见谅。”
靳诀很是谦恭地行礼准备带着司徒澈离开,那世子却是不肯轻易放过二人,勒着马拦了二人的去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司徒澈,猥琐一笑道:
“这个少年就是穆辰送你的娈童?还真是个绝色尤物呢?不如,你把他赠予本世子如何?”
那位自称世子之人名为,穆昭,是四王爷穆修的独子,也是承袭穆修亲王之位的世子。此刻穆昭正颐指气使的说着,手里还玩弄着老王爷赐他的马鞭,仿佛只要靳诀敢说一个“不”字,那鞭子就会打下去。靳诀却是安国公嫡长子膝下嫡出第三子,曾经考取一榜进士,官职最高做到了翰林院上大夫,不过四年前就被革职了,贬为了礼部小官,又无爵位,自然比不得穆昭出生高贵。
“哈哈,世子说笑了。司徒澈乃我好友,并非娈童,亦非物件,岂能随意赠人?!还请世子慎言慎行,立刻放我二人离去,不然我安国公府明日的奏折上恐怕就是要多添几个字了!”
靳诀抛却刚才那副谦逊温和模样,立刻摆出个强硬姿态与之掰扯周旋,自知已经得罪了穆昭,干脆得罪个透彻,万事有父亲和祖父安国公兜着。司徒澈听着靳诀的话,却是受宠若惊,他不过与此人才相识数日,萍水相蓬一般,却是被对方当做好友以礼相待,可是王爷呢?王爷恐怕从始至终只当自己是个玩意儿,已经把自己忘了吧。一旁的穆昭却是不悦了,甩着鞭子又是骑马靠的更近了:
“你竟然忤逆本世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安国公又能奈我何?!”
司徒澈一边扶着靳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