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蛇道:
“我承认我的确痛恨你强盗的身份,但是我却可以看得出,你与外头那些冷血无情的强盗不同,你应该心中有大义,是不屑于与我这种小人物计较。”
虽是须溜拍马的奉承话,司徒澈却是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自然是看出来了面前之人并没有那些山野草寇的粗鄙气息,反而是正气凌然,骨子里透着一股淡泊高雅的气息,想是此人应该来历不凡,便是大胆猜测,只希望自己能侥幸逃脱。可谁知,那人却是背着手,仰头大笑着道:
“哈哈哈,你猜对了一半,不过也猜错了一大半!”
说罢,穆怀瑜眼色一沉,一双眼睛仿佛盯着猎物的野兽一般,他缓缓地靠近了司徒澈,欺身压上了正不知所措的司徒澈,眸里邪火流窜:
“我从不轻易杀人,除非是大奸大恶之人!不过,我却也是个真正的男人,美色当前,哪里还有放手的道理?否则,便是妄为男人!”
穆怀瑜眸色逐渐变得情欲高涨,呼吸沉重,脸上透着兴奋的笑意。司徒澈却是一脸恐惧地反抗着,可穆怀瑜哪里会给司徒澈反击的机会,直接将司徒澈双手反剪过来,就是一把撕开了司徒澈单薄的衣衫,却是瞧见了胸前的一马平川,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停下了动作,道:
“你竟然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