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逃跑?”
“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哪里都遇得到你!”
望着那人讥诮的笑容,司徒澈没好气地道,只觉得迈出了一般的脚步不好收回,只得翻窗落在房顶上,寻了个位置,随意坐在了穆怀瑜身边,又是气愤又是尴尬。穆怀瑜见司徒澈气鼓鼓地坐在一旁,一双大眼里灵光流动,似乎还在盘算着如何逃走似的。于是,他便是豪爽地一笑,直接把酒囊给司徒澈递了过去:
“好了!我也不忽悠你了!我这人从来对男子就不感兴趣,那些话只是说出来吓唬你的。只是我一个人在这洛河山上久了,第一次遇到你这么个有意思的人儿,不过是拿你来寻开心,想替这无趣的生活添几分乐趣罢了!”
司徒澈难以置信地望着穆怀瑜那半醉洒脱的模样,不由得就接过了穆怀瑜递过来的酒囊,狠狠灌了一口。怎料那酒极其浓烈,直烧的喉咙发烫发苦,司徒澈难以适应的咳嗦着,却是把一旁眯着眼看着的穆怀瑜逗得拍腿大笑:
“哈哈哈哈……你喝的那样急,不被呛着都难怪了!”
司徒澈咳得双眼泛红,眼角积了几丝泪花,小脸也是憋涨地通红,穆怀瑜倏然间只觉得那人雪白的肌肤上带着一丝红晕,那傻里傻气被久呛着的模样居然十分可爱,他不由得赞叹道:
“你若是个女子!肯定已经勾的我情不自已,定要娶你为妻!可惜了,可惜了……”
司徒澈也是知晓穆怀瑜是借着酒醉感叹挖苦自己,他也是不客气的反击道:
“我若身为女子,必定要八抬大轿地嫁给那堂堂正正之人!我看你一身正气,你却是怎会甘心落草为寇!就凭着你这番人才和非凡的武功,若是投军,再差也能混个杂牌将军!也不明白怎会有人甘愿做被人唾骂的强盗土匪!”
司徒澈没好气地说着,却是见穆怀瑜猛地将他扑倒在地,右手狠狠地掐着司徒澈的下颌,一双好看的狐狸眼中冒着无名的怒火:
“若不是穆戎瑾,我怎会如此落魄!”
穆怀瑜几乎是发泄一般嘶吼着,他吼完之后,却是陡然酒醒一般,又是一把夺过了司徒澈手里的酒囊,闷闷不乐地喝着酒,再也不想搭话。司徒澈揉了揉被捏的有点疼痛的下颌,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他猛的察觉到了什么事。他之前从婢女口中得知这个洛河山寨的二当家名叫穆怀瑜,司徒澈当时还在纳闷,穆姓可是国姓,非王氏宗亲不可用。方才穆怀瑜愤怒着吼出来了当今王上的名字,难道此人和当今王上有着什么关系,甚至此人不得不在此落草为寇,也是与当今王上攸关?
“对不住,我虽不知你堂堂一个宗室之人为何会在此落草为寇,但我知晓你应当有不得已的苦衷。”
司徒澈目光澄澈,眼里怀着歉意,穆怀瑜却是吃惊地愣神了,随即撇了撇嘴,冷笑道:
“我能有什么苦衷?我不过是是年少轻狂犯下了许多过错,我不过是个被王室驱逐之人。恐怕我姓穆,便是让某些王室宗亲觉得伤了穆家人的体面吧!”
穆怀瑜却是感触一般地说完,话毕,就是猛灌了一口气,发泄似的哈出一口酒气,扭过头看着司徒澈,脸上却是换了个饶有兴趣的微笑:
“小子,我都没告诉过任何人关于我的身世,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了。太聪明的人,一般活得不长久!”
司徒澈又是白了穆怀瑜一眼,他倒不是卖弄聪明,只是这个穆姓唯有王室一家,王室斗争,穆辰早已经给他说烂了,当真好猜的很。不过司徒澈也发觉这穆怀瑜与寻常山匪不同,他从婢女们口中得知,此人是个义匪,时常劫富济贫,从不滥杀无辜,甚至会除去一些大奸大恶之人。司徒澈这几日虽然被穆怀瑜无聊的捉弄过许多次,却是不那么讨厌他了。
“其实,我骗了你。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