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就像妖魅般魅惑人心 ,司徒澈尽力克制自己难耐的呻吟,可是身下的玉茎早已雄赳赳挺立起来,将裤子支起了小帐篷,花穴和后穴也一吸一合的流着水,迫切希望有东西进入。司徒澈暗骂自己的不争气,一咬牙,怒声问道:
“什么条件?!”
水丹青听了,魅惑一笑,道:
“做我的幕僚。”
只是幕僚吗?司徒澈迷糊着思考着这个看似不是很过分的条件,晕晕乎乎地点着头,只要能解当前的燃眉之急,一口应下:
“好,我答应你!快把解药给我!”
司徒澈急切地道,整个人就似一滩水一般完全瘫倒在了水丹青怀里,水丹青直接搂住司徒澈,那灵活的舌头一路撩拨而上,最后挑逗着司徒澈晶莹剔透的耳垂,水丹青才附到司徒澈耳边啊,轻声道:
“我,就是阿澈的解药。”
司徒澈满是潮红的脸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若妖魅般的少年,目光涣散地已然失去理智了,就算被蛊惑了也毫无怨言。水丹青邪魅一笑,迅速将他打横抱起,虽是少年身段,却是力能扛鼎。司徒澈不明所以地就被水丹青平放在了床上,水丹青七手八脚地开始扒完了司徒澈的衣物,司徒澈又亲眼目睹着水丹青褪去他自己身上的衣物,脸色愈发绯红了,不一会儿,便听见一声银饰落地的清脆响声,司徒澈抬头,却看见了一副精美若玉雕的胴体,分明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却是肤如凝脂,竟有着比女子还要好三分吹弹可破的肤质,身姿矫健,线条优美,好似精致雕刻出来的一尊玉像。
水丹青亦是满意地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司徒澈莹白的肌肤,瞧着他双腿修长莹白,好似一双玉藕;臀翘而不肥大,就像分瓣的仙桃般,甜美诱人;腰肢虽不似弱柳姿态,却是纤细完美的恰到好处,不含一丝赘肉;香肩玉背,肤若映雪,好一个举世难寻的妙人。
水丹青越看,体内欲火越发热烈,轻轻跪在司徒澈的双腿两侧,俯身啃了啃司徒澈雪白的香肩,印下了一个曼珠沙华般艳丽绯红的欢痕。他轻轻地掰开司徒澈光滑细腻的大腿根,看到了那个充满无限诱惑的花穴,花穴早已不是曾经的粉嫩,而是如同成熟一般地嫣红娇嫩,等待人去采撷。水丹青试图先用手指撑开司徒澈的花穴,随后好放入自己那粗大的物什。
“嗯啊,求你……不要,不要……”
司徒澈面布潮红,感觉花穴口水丹青的手指不断深入,他有些疼痛地喊停。
“阿澈不必担心,我床头柜上有落雪膏,把它擦在分身上,进去的时候会方便些,你也少遭些罪。”
水丹青取笑似的道,司徒澈不应,水丹青看那人被欲望憋红的脸颊,只缓缓拔出自己的手指,生怕弄疼了身下的人。随后,水丹青打开床头柜,把落雪膏擦在自己的分身上,乳白色的胶状物在他身下火热的肉棍上粘腻着,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水丹青眼睛有些充血发红,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身下的可人儿一口一口地吞掉。他开始耸动着高昂的巨根,开始缓缓尽根深入那紧致的花穴里。
“呃啊~~”
司徒澈不料竟然突然叫出来,忙羞赧地咬住双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阿澈你若是不叫出声,便是我动的不够卖力,肏地你不爽利,如此我便是着力了。”
水丹青的身体随着下体进入司徒澈那湿润的花穴一同律动着,司徒澈默默咬着嘴唇,虽然花穴里传来又麻又痒又酸又甜的感觉,可因着用了落雪膏,还有自己淫水横流的缘故,那物进来之时倒是不太艰涩,而且还有一阵冰凉的舒爽感。水丹青奋力耕耘着,唯恐弄伤了身下的妙人。
“啊——”
玉龙直捣长门,尽根没入那幽深紧窄的花径,水丹青直接顶到了司徒澈最深处的花房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