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你跟我过来。”
讫楼珏颇为严肃地道,水丹青应了一声,无奈地跟着讫楼珏到了前方的客厅。
“阿水,这次你真的是太胡来了!情蛊这个东西,但凡种得不好,蛊虫失控,一不小心就会闹出人命的。今日好在是我还在讫楼府邸,若不是我发现地及时,司徒先生就会交待在你手里!”
讫楼珏一本正经地批评着水丹青道,水丹青在一旁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好似已经习惯了这位堂哥的说教。讫楼珏见水丹青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自是了解这个弟弟的脾性,他无奈地轻叹一声,道:
“情蛊的蛊虫我已经取出来了,司徒先生暂无大碍。只是应该要让他在我这里将养数日,因为我给他把脉之时,我发现他还患有另一种病症。”
讫楼珏神色凝重地道,水丹青看着他也露出了犯难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担忧,忽得他又急切道:
“阿珏哥哥,我可以时常来看他吗?”
讫楼珏看着水丹青眼巴巴的小眼神,莞尔一笑,宠溺地摸了摸水丹青的脑袋,道:
“可以啊,随时欢迎王子殿下大驾。”
水丹青欣慰地一笑,竟然激动地一把搂住了讫楼珏。面对这个淘气弟弟突如其来的怀抱,讫楼珏也是微笑着抱住这个比他略微矮小的身体,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司徒澈醒来已是两天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很虚弱,迷迷糊糊辨不清方向。司徒澈的手就这样胡乱抓着,突然他摸到一只温暖嫩滑的手。原本坐在司徒澈榻边闭目养神的讫楼珏被司徒澈突然伸过来的手惊动了,他便赶紧凑上前查看司徒澈的情况。司徒澈隐隐约约,看到一张仙般美丽的面孔,他以为是自己死后的幻觉,傻乎乎地开口问道:
“您是菩萨吗?我是死后登上极乐世界了吗?我造过孽,为什么没有下地狱?”
听见司徒澈一醒过来就说着这样傻里傻气的话,心想这人平时说话也一定很有趣,怪不得阿水把他当宝贝供着。讫楼珏嗤笑一声,有如天籁:
“司徒先生,这里是讫楼族的和撒府邸,我是阿水的堂哥,我叫讫楼珏。”
司徒澈整个人正迷糊着,听见这个仙人说着什么,他的口中也是念念有词:
“讫楼珏,讫楼珏……”
看见这个司徒澈迷糊的模样,讫楼珏莞尔:
“司徒先生既然醒了,就先进些清淡吃食,我吩咐人为先生热着粥,还请先生起身进些膳食吧。”
司徒澈听着面前之人温柔的声音,他嗯了一声,就随便由着讫楼珏将快要散架的他搀扶坐起,奈何周身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直接是摊倒在讫楼珏怀里的。讫楼珏无奈的笑笑,接过仆从递过来的粥碗,舀起一勺,轻轻地吹凉了才送到司徒澈口中。他对司徒澈的照顾,可谓是细腻体贴,无微不至。
司徒澈胡乱咽了几口粥,目光却越来越澄澈清亮,意识也逐渐恢复过来。觉到自己被人揽在怀里,如同孩子一般的被喂食,司徒澈羞红了脸,赶紧挣开了讫楼珏的怀抱。
“敢问阁下是谁?”
司徒澈抱着被子,警惕地瑟缩在床角,直勾勾盯着还拿着粥碗的讫楼珏。自从被水丹青三番五次的戏弄,司徒澈可不敢轻信他人,就连面前这个美若谪仙,人畜无伤的美男子他也不敢轻信。讫楼珏看见司徒澈谨慎的反应,望着那人惊慌失措的精致小脸,他并不觉得多尴尬,而是继续吹了吹勺子里的粥,送到司徒澈面前:
“司徒先生,我是阿水的堂哥,讫楼珏。你已经三天不曾进过吃食,若不吃点东西,只怕身子骨禁不住南疆的怪天气折腾。”
司徒澈听了,看了看微笑着的讫楼珏,又看了看勺里的粥,出于谨慎,他还是没有搭理讫楼珏。讫楼珏见他如此,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