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要看看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水丹青要如何审他!
“司徒澈!你可知晓我堂哥要迎娶摩越公主吗?你为何还要和他有沾惹?!”
司徒澈被水丹青这莫名其妙的一问弄得气不打一处来,他怎的和讫楼珏有什么沾惹了,这水丹青简直就是个疯狗一般,胡乱攀咬人!
“我与讫楼珏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清清白白,他又是个正人君子,从不沾花惹草,我又会与他有什么牵扯?!倒是你,水丹青,其身不正,却要诬赖旁人!”
水丹青被司徒澈这话堵的够呛,司徒澈中药那日明明就是讫楼珏去了他屋里呆了许久,任谁都清楚他俩发生了,可唯独司徒澈这个当事人却是稀里糊涂的搞不清状况。水丹青头疼的扶额,也罢,司徒澈不知晓还好,若是真知晓了讫楼珏与他……哎,暂且瞒着他吧。水丹青强压下想去痛揍讫楼珏一顿的冲动,又是继续逼问司徒澈道:
“你从醉仙馆逃出来之前,他们有没有对你……”
水丹青话未说罢,就是被司徒澈打断:
“有!我就是接过客了,还不止一个,他们个个都如你当初那般夸我,反正我也是个不干净的人,被你掳来了这南疆无依无靠,居无定所,又没那打秋风的本事,只能做一些个皮肉生意,才能堪堪过活。这一切,都还要拜你所赐!”
司徒澈眉眼一挑起,一双杏目圆睁,眸子里忿忿不平之意可见一斑,水丹青自是不敢一怒之下与之辩驳,咬了咬一口银牙,阖着眸子颔首发问道,语气里不乏隐忍的怒气:
“那你是在怨我?!”
“不!我怎么敢?”司徒澈嘴上说着不敢,却是冷冷一笑,那一笑刺得水丹青心都凉了半截。
“我司徒澈区区贱民,怎么敢怨怼南疆王子殿下,我惜命着呢!”
水丹青急了,他几步上前就是双手死死钳住司徒澈的双肩,极其用力地猛烈摇晃着那个看似云淡风轻的人,那一怒几乎是要吼破了喉咙。
“司徒澈!你何苦要这般自轻自贱,你可知你这般作贱你自己,就几乎是要了我的命!你回来吧,回来我身边,我水丹青护你一生一世。”
司徒澈垂眸瞥了一眼水丹青钳着他肩头的手,似乎是体会到了对牛弹琴,鸡同鸭讲般的无奈,更多的是万念俱灰之后的冷漠:
“水丹青~你我都是有过一段不愉快的过往,那段过往于你而言,也许是一场风花雪月的美谈,于我而言,却是此生之憾,一段无疾而终,潦草收场露水情缘罢了!你要我回你身边,要我对着你百依百顺,强颜欢笑,奴颜婢膝地去讨好你吗?!你要的是个听话贴心的暖床人儿,我司徒澈哪怕是嫁了那山野里的泥腿子去,去做道士,去当沙弥和尚,也决计不会吃你这颗回头的烂草叶子!我说的很明白,你若是恼了,打死我便是,我亦是不会怨恨你!唯做你的人,我最是不屑!”
司徒澈以为话说的这般明白了,若是水丹青还是执迷不悟,那他是否要考虑该抹脖子了事,没成想,水丹青这次却是彻底松了口:
“我要问的都问完了,司徒澈,你走吧,我再也不会阻拦你,再也不会去寻你,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对了,我学了一首汉室的诗,于你我此刻情状是恰如其分的——从此萧郎是路人。”
水丹青这破天荒的话一出口,司徒澈始料未及地一时忘了质疑回问那人的话,就那般浑浑噩噩地站立起身,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门口,正决定是否要开门就此离去之时,水丹青忽的大喝一声:
“当心!”
说时迟那时快,司徒澈好歹是有些身手的,一听到水丹青这突如其来,他想也没想地就是后退闪避,身子失重后仰落在了水丹青怀里,水丹青正好将他整个人护住,直到此刻,司徒澈才看清从窗户纸后射出朝他极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