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了?司徒澈感受到穆戎瑾温暖宽阔的胸膛,还有枕在自己头下的那个粗大的手臂,他突然觉得很不好。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么好?他心里只有水丹青,别人对自己的好,恐怕只能够被辜负了。
讫楼族,王宫。
南疆番王直接跪倒在水丹青面前,老泪纵横地求着水丹青,道:
“阿水,阿水!父王求你了,你就听父王的话,明日随王爷一同回瑜鄢国吧。”
水丹青面对自己父王虚假的哭戏无动于衷,讫楼珏却是急匆匆地从宫外跑进了王宫,只为传递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给水丹青,那就是:司徒澈已经被人掳走了,而掳走司徒澈的人,就是穿着瑜鄢国的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