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其实早已经酒醒了,看到他身下压着的人是司徒澈之时,他竟然有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因着肏干那花穴的感觉美好得难以形容,所以他一直自欺欺人地把司徒澈唤作弦歌,只希望能骗过司徒澈,误以为自己只是酒后乱性,奢望着司徒澈事后能原谅自己。
穆怀瑜一直自认为虽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原本他今晚酗酒之后,因为亲手毒杀了自己的发小好友,便是想找到司徒澈谈心的。可是当他一看到司徒澈那张在月光下姣好的容颜,那尤物一般玲珑有致的身段似乎是不经意间,举手投足都散发着魅惑勾人的风情,穆怀瑜便是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如同不受控制地如一头发情的野兽般,霸道地占有了他肖想了许久的人儿,可是当他尝到了司徒澈那美好的身体的滋味之后,食髓知味的他,骤然觉得就算做个小人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