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受被攻逼的堕胎流产,攻软禁受,将受手脚废了

澈满腔的痛苦与愤恨都化作了满满的杀意,他要杀了穆戎瑾,替他的孩子报仇。司徒澈都来不及替他的孩子伤心,本是要与穆戎瑾拼命,穆戎瑾却是早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直接派来了太医,替司徒澈施针。司徒澈随即眼睁睁看着那一根根银针扎入他的各个关节处,先是膝盖,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腿间传来,司徒澈却被人死死按住,不能反抗分毫。深入骨髓的剧痛传来,司徒澈觉得那一刻好似骨头被在被人逐渐剥离开一般,直到腿上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感。

    “穆戎瑾,你不得好死……”

    司徒澈眸子冷冷地瞪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罪魁祸首,穆戎瑾却是丝毫不回应司徒澈那杀人般的目光。还没等司徒澈继续怒骂,太医却是还未停手,银针持续落下,后是手肘,再是脖颈,每一次银针落在一个地方之时,那里初时都会剧痛无比,然后再渐渐麻痹,直到知觉全无。司徒澈这才得知,原来自己不光自由被穆戎瑾紧紧限制住了,就连肢体行动也被穆戎瑾限制了。

    当那银针正要扎向司徒澈的哑穴之时,穆戎瑾却是急忙拦住了太医,道:

    “别把他哑穴封了,孤王还要听他床上之时的叫声。”

    “穆戎瑾,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司徒澈额间早已经痛得冷汗涔涔,他心如死灰地死死地瞪着穆戎瑾,心头恨意越积越深,眼中的怨念似乎是要化为一把利箭,想要贯穿穆戎瑾那个冷血无情之人。穆戎瑾由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过司徒澈那要杀人似的眼神,面色冷冷地就好似事不关己一般,可是司徒澈那桩桩件件的接连噩耗分明就是眼前这个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狠手辣的男人给予他的。太医施过针,就是奉命告退了,司徒澈恶狠狠地瞪着正拿着一碗汤药的穆戎瑾,言语里满身无边的恨意:

    “命都不要了,还要这身子作甚?!”

    似乎是又是想到什么极其愤怒的事情,司徒澈继续恼羞成怒着吼道:

    “穆戎瑾!靳诀与你何怨,你为何要杀了他,还要屠了承恩寺,甚至还杀了他唯一的骨肉?!!”

    穆戎瑾只是装作没有听见,低头舀了一勺汤药,轻轻地吹了吹,尝了一口,这才又舀了一勺汤药送到了司徒澈嘴边,道:

    “喝了牛膝汤,否则你身子的亏损无法调理好。”

    司徒澈本想撇过脑袋,可是脊椎脖颈也被施针,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废人一般,只能言语和思考,却是没有任何行动能力,所以司徒澈只得表示抗拒性地紧紧闭上了嘴唇,坚决不喝穆戎瑾送来的汤药。穆戎瑾却是极其有耐心地继续哄着司徒澈,可是话里却尽是威胁讽刺:

    “阿澈,你若是想靳诀的尸骨得以入土为安,便是乖乖地喝了汤药,调理好身子。”

    司徒澈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原本凶狠是目光都变得暗淡无光,他思忖片刻后,终于是张开了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见他妥协,穆戎瑾冷笑一声,却是极其温柔细心地服侍着司徒澈喝完了汤药,没有丝毫其他的言语和逾矩的动作。只是从始至终,司徒澈眼眸里却是万分惊恐,空洞无神,他脑海里回荡着的依旧是城楼之上那具衣不蔽体,腐烂发臭的靳诀的尸体,是自己害死了靳诀……

    往后的半个月里,司徒澈都是被穆戎瑾强迫地喂了汤药,穆戎瑾为了防止司徒澈躺久了身子僵硬,又是命医女替司徒澈每日按摩四肢,以防血脉淤积。司徒澈就像个破布娃娃一般,任由穆戎瑾摆弄着他,就连洗澡的时候穆戎瑾都是亲自抱着他去浴池,他整个人就像被抽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贴在穆戎瑾怀里,只是眸子里依旧黯然无光。穆戎瑾低头望着司徒澈那美好的身段以及那倾城的容颜,不禁兽血沸腾,可是一对上那人黯然无光的眼眸和始终冷淡的一府表情,穆戎瑾只感受到内心刺骨的寒凉,已经不肯再为了他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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