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丹青声音颤抖着说着这些话,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溅碎了一片小小的水花。他轻轻地在司徒澈额头落下一吻,这么,算是诀别了吧。只是,阿澈,我能不能再无赖一次,在你醒来前一直陪着你,看着你,也算是满足我自己那颗还惦记着你的心。同心锁虽不在了,我的心却是被你牢牢锁住了,再也收不回来了……
寅时,月已偏西,晨星寥落。
两道人影顺着黑夜的掩饰,悄悄溜进了水丹青的院子里。一人直接执剑闯入房内,利剑刚刚要刺入熟睡的水丹青的后背时,一个面容黝黑的黑衣男子陡然出现,迅速地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
“锵锵”的刀剑碰撞声惊醒了水丹青,他惊恐地发现燕护已经和那蒙面人打得不可开交。水丹青知道这是遇到行刺了,轻车熟路地跑去大厅拿起剑来自保,就等着侍卫过来拿下这名刺客。
等水丹青回到房里时却是惊讶地发现床上却早已经没了司徒澈的踪影,房里空无一人,只有燕护和那蒙面人打斗过的痕迹。劫持?绑架?还是另有预谋?莫非是穆戎瑾派人来夺走阿澈?面对司徒澈的突然失踪,水丹青完全乱了,他竟然把阿澈给弄丢了!
燕护与那蒙面人缠斗着,燕护自认为武艺超群,京都应该少有人匹敌, 没想到此人居然能与自己平分秋色,不相上下,想来也不是普通人。燕护吃力地挡下一剑,那人仿佛不要命似的穷追猛打着,他几乎快要招架不住。不过,等一等,这凌厉的剑法,居然和某人出奇地相似!是王爷?!
“你究竟是什么人?!”
燕护又是挡下一剑,退到飞檐下,疑惑而期望地问道,他想知道面前这个人的身份。蒙面人只是冷眼看着燕护,一语不发。突然间,一阵白烟腾起,燕护敏感地掩住口鼻,瘴气丸,对方应该已经脱身了!
燕护飞掠出去,离开了那满是毒气的地方,不出乎意料,那个神秘的蒙面人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王爷?
燕护愣神片刻,便是极速回到了水丹青的房里。看到水丹青那一副几乎快要死了的模样,燕护暗叹一声,水丹青这副模样,也是他意料之中的。
“阿澈,阿澈,我的阿澈……”
水丹青面色苍白地趴在床沿,双手用力地揪住床单,拼命地嗅着,仿佛要把那独属于司徒澈的味道给吸入腹中。水丹青没有落泪,更多的是失去心爱之物时的伤心颓废,嘴里喃喃自语着。
燕护在一旁冷静地看着,他正打算是否要上前安抚水丹青之时,水丹青却是突然起身:
“燕护,你手下的人如何办事的,为何连两个贼人都防不住“?!”
“属下知罪!”
燕护半跪在地请罪,不敢看水丹青发怒的模样,兀自道:
“属下已经派人去查,午时大概就会有结果。”
“但愿不要让我失望。若是司徒澈出了事,我要你们去给他陪葬!”
“是。”
燕护缓缓起身,不动声色地走出了门,怀疑蒙面人是穆辰的事,还是先不要告诉水丹青为好。
……
京城,君悦客栈。
穆辰和塞蛮带着昏迷不醒的司徒澈从窗户溜进了二人一早订好的客栈房间。此刻已是黎明,好在顺利从王府逃脱。
穆辰从窗户缝隙里看着追兵往前方的街市一路搜查过去了,他才松了口气。
塞蛮将怀里紧紧抱住的人轻轻平放在床上,用来遮盖司徒澈不着丝缕的黑色斗篷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那人布满淤青的身体。塞蛮看着司徒澈身体上被折磨蹂躏过的痕迹,心如刀绞般的痛,阴沉着脸,双手不自觉得紧握。
“我要去杀了那个混蛋!”
塞蛮失控得就要冲出房间,却是被穆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