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是取出蛊虫后留下的后遗症,嗜睡症。
二人寻遍了名医,就连讫楼珏也是束手无策,想来司徒澈这病症是有心人一早准备好的阴谋,只待放长线钓大鱼。
穆辰坐在司徒澈的床沿,这么想着,塞蛮却是不满地将穆辰推出了房间外。穆辰沉吟一阵,便是毅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带阿澈回京城!”
穆辰话音刚落,塞蛮就是一阵愕然,难以置信地问道:
“穆辰!你脑子坏掉了?!那个什么冒充你的王爷还在京城等着我们,你莫非想去自投罗网?!”
塞蛮懊恼地道,在他看来,穆辰就是个傻子和懦夫,居然会做出这样一个贸然的决定!
穆辰见塞蛮怒火中烧,急忙解释道:
“塞蛮,阿澈说一定要回京城去的,哪怕不是为了救裘玉寒。况且京城里有一个我熟识的医者,医得各种奇症。只是他性格孤僻古怪,我请不动他,只能冒险带阿澈上门去求医。”
塞蛮听了,怒色渐渐有些消退,但他猛然摇摇头拒绝道:
“不可能,我们好不容易带着水月逃出来了,我绝不会再让他置身于险境!”
塞蛮怒气冲冲得扭头就走,一边愤怒地吼着:
“你要去送死我不拦你!我现在就要带水月回傩郡!”
还未等塞蛮闯进房门,司徒澈却是突然大开房门,缓缓走了出来,面容有些焦虑和憔悴。
“水月,你身子还未恢复,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塞蛮极力掩饰神色中的尴尬,穆辰在一旁淡然看着,忍不住叹了口气。司徒澈知道他们都在谈论些什么,他也正好有话要说:
“我想回京城。”
话音一落,有人欢喜,有人顾虑。听到这个回答,穆辰似乎是松了口气,幸好,阿澈还愿意回去。塞蛮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水月为什么还那么想回到那个伤心地,那个人,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
京城,城郊浣花山。
一辆普通的青篷马车停在了一处平凡的山庄前,几个人一同下了马车,一个衣着朴素的童子便是迎了出来。
“陈大夫已在云心台恭候多时,还请几位贵客随小人来。”
童子恭敬礼貌地道,穆辰,司徒澈和塞蛮也是礼貌回礼,随后便是跟着童子一同进了民居。
穿过几条幽静的石子路,听着潺潺的溪水声,习习微风中夹杂着莫名的药草香味。越往庄子里走,越是感到清冷凉爽,在这炎炎夏日倒是一次妙游。
司徒澈嗜睡的毛病又犯了,眼皮耷拉下来,整个人又是被塞蛮抱着走的。
“又清减了许多。”
塞蛮抱着司徒澈那瘦削的身体都觉得心疼,真想把他带回去,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几位贵客,到了。”
随着童子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树荫荫蔽的凉亭之下一人一系水蓝色长衫,那清幽冷淡的背影倒真是令人觉得淡泊宁静。
陈从回过头,恰好撞上了穆辰那打量的眼神,看着那双熟悉的眸子和那张陌生的面孔,他不禁疑惑地迎上前:
“还请阁下为我解释一番,这遣人捎来的玉璜是从何处得来?在下记得,此玉璜乃我故人之物,为何又会出现在先生手上?”
穆辰微微一笑,自是了解这位友人的脾性,便是开门见山地道:
“陈从,我是穆辰。”
陈从惊愕无比地走上前,若真是那样,也怪不得那双眼睛与穆辰如此相像,原来他就是穆辰。
穆辰见到陈从如此反应,也是坦然一笑,毫不拘束地上前搭着他的肩,道:
“有些事说来话长,不若我们坐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