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子里,等啊等,十天半个月都等不到男子来看她一眼。后来,她病了,病得很重。终于,她等来了那个男人,她的丈夫。”
“可谁知,那个男人却是无情地对女子说出了当年与她相遇的实情。男子听闻女子的美貌,刻意受伤接近她,俘获她的心,只为了得到她。可是后来厌倦了,他现在也不愿意再演戏了。女子听了这诛心的话,没有任何怨言,只有含恨而终。”
塞蛮说完,已是拳头紧握,神色很不好。司徒澈终于开口了,却是一针见血地问道:
“那个女人就是你的母亲吗?”
塞蛮猛然惊诧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司徒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司徒澈放下了手里的兔肉,垂眸道:
“那就是了。”
塞蛮看到司徒澈愿意主动与自己说话了,很是欣喜。不过,每次提到自己的母亲,他又是忍不住伤感。
“我母亲她,是个很可悲,很愚蠢的女人,对不对?”
塞蛮自嘲地冷笑道,司徒澈却是突然起身,坐到了塞蛮旁边,安抚道:
“可悲的人是你的父亲。”
塞蛮听了,又是一阵惊诧,这是第一次听到别人不同的评价。司徒澈没有停,继续补充道:
“这块玉,应该也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吧。只是,为什么要给我?”
塞蛮看见司徒澈呆愣愣地握住脖子上的挂着剑穗的护心玉,不禁轻轻抚弄着司徒澈的脑袋:
“傻瓜,那是我母亲留给未来的儿媳妇的。水月,不管你愿不愿意,留着吧,不能还给我了。”
听到“儿媳妇”这几个字,司徒澈又羞又恼,脸也变得绯红。只是摸到穆辰留给他的流苏剑穗,他又是平静下来:
“不许开这种玩笑了,我要休息了。”
司徒澈有些怄气地席地而卧,不再搭理塞蛮无聊的话题。塞蛮抬眼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他欣慰地笑了笑。
夜色已经深了,司徒澈和塞蛮背靠背睡在火堆旁。塞蛮听着司徒澈平稳的呼吸声,他心安地一笑,好久都没有这般美好的感觉了。塞蛮轻轻起身,低头打量着司徒澈完美的侧颜,轻轻用指尖描摹着司徒澈的琼鼻丹唇,塞蛮笑得很是惬意。
突然间,塞蛮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隐隐有火光跳动,他警觉地叫醒了司徒澈,匆忙踩熄了火堆,拉起司徒澈就是一阵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