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受被灌醉,四p的节奏)

穆辰胁迫分权,实则穆辰根本不敢轻易动手?穆辰论兵力,财力,权力,号召力哪点都不比穆戎瑾弱,你可知为何穆辰却是迟迟没有动手?我说的只是冰山一角,穆戎瑾这个人有多么深不可测,我到现在都没拿捏清楚,何况虎符还攥在他手里,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赵骁被穆怀瑜那极其犀利而残酷的话语堵的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今天他的确是太过毛躁,有待考虑了,赵骁沉吟许久,终于是没再商议关于如何逼宫的事情,转而谈到了关于司徒澈的话题。谁知,这话一问出,穆怀瑜回答地更加干脆:

    “我早已经与司徒澈恩断义绝,他的事,与我无关!”

    那话说的更像是置气的话,赵骁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突地脸色一黑,逼问道:

    “你与他,发生过了什么吗?”

    穆怀瑜每次一听到关于司徒澈的话题,内心秉持的沉着冷静都被抛诸脑后,几乎是很不淡定地说着:

    “有!他甚至同意要嫁给我,可是最后却只是收到了他一纸无情的决裂书信……”

    赵骁听到司徒澈答应过嫁给穆怀瑜,居然是气的要喷火,阿澈是他的,阿澈也答应过嫁给自己,可是最后那个人却逃了,再次扔下了他一个人。赵骁怒不可遏地就是要给穆怀瑜一拳头,穆怀瑜一个躲避,脸色愈发难看了:

    “当初他不是也允了要嫁你吗?可那又如何?司徒澈之于我们而言都是心头挚爱,但我们之于司徒澈而言,不过是他春宵风流的回忆里的一个匆匆过客而已!所以,我必定不会因为他这番水性杨花之人而伤心,既然要断,索性与他断了个干净,无端惹祸上身,便是悔也来不及!”

    穆怀瑜表面上劝解赵骁忘记司徒澈,一面又是心里刺痛地说这些违心的话语,忘不掉的,忘不掉,哪怕司徒澈当初那般绝情地说出两不相欠的话。赵骁原是想起兵造反,可是却被穆怀瑜的话当头棒喝,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蔫蔫地离开了,没有多说一句话,原地只留下还在暗自伤神的穆怀瑜呆呆地立着,手里的佩剑砰然落地。

    穆戎瑾特意为赵骁举办了一个庆功宴,宴席上,穆戎瑾竟然是故意带上了司徒澈出席。赵骁如今正是意气风发,满身军功的少年郎在见到司徒澈那一刻之时,依旧是面不改色地向司徒澈行了个礼,眸里却是暗藏着晦暗不明。看着赵骁那过于平淡的反应,穆戎瑾不着痕迹地掩饰住了眸里的诧异,原本还想着借司徒澈引起赵骁失态,趁机发难,把赵骁那镇远大将军的名号给夺了,却是没想到,赵骁竟然是规规矩矩的,看也没多看司徒澈一眼。也罢,但愿赵骁安分守己,否则必定格杀勿论。穆戎瑾冷冷的瞥了一眼还半跪行礼的赵骁,出声示意免礼,又是搂着一脸慌乱的司徒澈走上了宴席高台正中的位置。

    宴席上一派歌舞升平,觥筹交错间,司徒澈的心思却是飘忽不定,不时别眼不安的瞅一瞅赵骁,只见赵骁神色淡漠地一面喝着酒,一面看着歌舞。看赵骁还算淡然自若,司徒澈也是松了口气,收回视线,又瞅了瞅穆戎瑾,依旧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穆戎瑾斜睨了司徒澈一眼,举起酒杯,就是遥遥对着正襟危坐的赵骁一敬酒:

    “赵爱卿,干了这杯酒,不醉不归。”

    赵骁见穆戎瑾如此反常的客套,只是微微一愣,随即端着小脸,举杯回敬着。司徒澈别开眼不愿看到这二人的动作,兀自低头喝着闷酒,司徒澈本来就是酒量不佳,本就喝了个微醺,却不知被穆戎瑾又强硬了灌了许多杯酒,愣是醉的不省人事。司徒澈喝的小脸通红,晕晕乎乎地,似乎是被人横抱着离开了宴席,等到司徒澈被抱上那柔软的大床之时,屋里光线却是骤然昏黄暗淡了几分。司徒澈朦朦胧胧地在床上翻腾着身子,却是模模糊糊地瞧见了三个男人的身影,那三个男人也各自分工地开始扒起了司徒澈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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