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穆怀瑜恶狠狠地瞪着穆戎瑾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对其几乎是恨之入骨,望着司徒澈被穆戎瑾弄的不成人形的模样,穆怀瑜更加恨不得要将穆戎瑾扒皮拆骨,吞吃入腹 。穆戎瑾从来都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要是诚心想弄死一个人,必定是会将其狠狠踩在脚下,折磨羞辱,让其痛不欲生。于是,穆戎瑾抓住了司徒澈这个穆怀瑜唯一的软肋,穆戎瑾抱着司徒澈已经意乱情迷,失去理智,只知道哭闹求操的司徒澈,当着穆怀瑜的面,肏干地司徒澈咿咿呀呀地浪叫着。
心死莫大于身死,司徒澈早已经是心死透彻,可是穆怀瑜却是心心念念都是司徒澈,看着司徒澈这般被人凌辱作践,他却是如同一个懦夫一般,只能无能为力地在一旁干看着,却是无能为力。穆怀瑜好恨,他恨自己无能,恨穆戎瑾的阴险狡诈,恨……恨赵骁的袖手旁观,因为他知道赵骁心里也是有司徒澈的,可是今日看到赵骁与穆戎瑾为伍,甚至还帮着穆戎瑾一起折磨司徒澈,他知道,除了他穆怀瑜还念着司徒澈,别的人……呵呵,别的人……
于是,穆怀瑜破口怒骂着穆戎瑾,甚至还连带了穆扶苏和赵骁,可是三人却是充耳不闻地无视了穆怀瑜的话。穆怀瑜就这样从一开始的暴怒到了最后的绝望,他骂的再大声,依旧是无法阻止三人对司徒澈的施暴,甚至还在他的骂声里对待司徒澈越发的粗鲁蛮力,毫不温柔。穆怀瑜又是绝望地由怒骂转为了乞求,乞求着男人们能对司徒澈温柔以待,可是得来的回答却是男人们不屑一顾的哂笑和愈发疯狂地操干着司徒澈的动作。穆怀瑜在精神几乎崩溃的边缘之时,却是被赵骁一个手刀打晕过去,又是被穆戎瑾下令扔进了地牢里。等到司徒澈醒来时,这一切的一切已成定局,而他这个始作俑者却是浑然不知穆怀瑜的处境,直到三日后。
穆戎瑾口谕,命司徒澈即刻前往王宫地牢。
司徒澈双眸都被蒙上了黑布,他什么也看不清,他被穆戎瑾拉拽着走在地牢的石板上,只隐约听见路过的几个地牢传来一阵阵刺耳的激烈惨叫声,空气中隐隐漂浮着一股子浓烈腥臭的血腥味以及肉体焦糊的味道。明明不是冬天,司徒澈却觉得一股寒意窜到了体内,他觉得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亦步亦趋地跟着穆戎瑾,却还是不知道穆戎瑾带他来此,到底是何用意。突地,穆戎瑾停下来了,司徒澈突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就被穆戎瑾抱起,司徒澈听到了牢房的开门声,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按倒在了一一张桌子上。
“滚出去!”
穆戎瑾呵斥着属下退下,司徒澈终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连忙就要推开穆戎瑾准备摘下蒙眼的黑布起身,就是被穆戎瑾制止住了。
“阿澈……咱们今天换个地方,玩点新的花样,添些情趣……”
穆戎瑾这话说的极其大声,却又是极其促狭情色,这种很是刻意的感觉,司徒澈听了很是不舒服地蹙了蹙眉,正要发怒,就是突地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乒乒乓乓”锁链搅动的声音还有呜呜咽咽的奇怪的声音。司徒澈慌乱地抵住了穆戎瑾压上来的身子,十分敏感地问道:
“穆戎瑾,这里还有其他人?!”
司徒澈就是要去摘蒙眼的黑布,穆戎瑾却是先把一步地一只手就是钳住了司徒澈的双手。
“还能有什么人?不过都是些将死之人罢了。阿澈,不用顾忌,反正你与我在哪里都做过了,何必在意这些?”
穆戎瑾语气里透着几丝阴冷的算计,司徒澈知道事情不简单,并不想配合穆戎瑾,可是穆戎瑾根本没有给司徒澈继续挣扎的机会,一只手直接扯开了司徒澈单薄的衣服,露出里头雪白嫩滑的肌肤来。若是司徒澈知晓,已经被折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穆怀瑜正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二人上演的活春宫,不知会作何感想,恐怕是愧疚至死罢。可是司徒澈的直觉是十分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