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模样,他也是精神地应下,乐呵呵地就是奔去厨房了。司徒澈望着格尔丹远去的身影,快两年不见,这个孩子似乎强壮了许多,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受太多苦,他不禁安心地一笑。
“叶离,格尔丹这些时日承蒙你照顾了。只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只可惜,塞蛮他,再也回不来了。”
司徒澈说着说着,眸光就暗淡下来,脖子上那块护心玉还在,只是心里却有些冰凉。叶离神色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淡淡地解释道:
“让你操心了,只是塞蛮他并没有死。”
司徒澈听着这话,猛然抬头,看着叶离笃定严肃的神情,他确定叶里没有骗他。司徒澈尽量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颤声问道: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塞蛮他,不太好。”
叶离十分认真地道,他并不打算隐瞒,就是想要一五一十地告诉司徒澈:
“塞蛮狼狈不堪地回到傩郡时,他同父异母的兄长已经当上了傩郡的大汗。他现在已经被他的兄长贬为了马奴,受尽欺凌侮辱。”
司徒澈瞬间觉得心头愧疚地快要崩溃,是他害了塞蛮,若不是因为自己,塞蛮现在应该已经当上了傩郡的大汗,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看着司徒澈苍白难看的脸色,叶离负手而立,平淡地道:
“你不必自责,塞蛮要我转告你,他无怨无悔,大汗之位,他势必亲手夺回来。”
司徒澈听了,只是沉默不语,若有所思。叶离没有打扰他,轻轻瞥见司徒澈似乎有一丝释然,他又继续问道:
“你不好奇我是如何找到你的?”
司徒澈想了想,点头道:
“的确好奇。不过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深不可测,有过人的手段,所以从王宫里把我一个将死之人弄出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瞧着司徒澈那认真说话的模样,叶离不禁笑道:
“司徒公子可高估我了,我虽在王宫有眼线,可是还没有把人弄出王宫的手段。罢了,我也不卖关子,是探子从乱葬岗将你救出来的。据探子来报,一个普通宫人白天偷偷将你藏在死人堆里,晚上那个宫人还回来找过你,那个人似乎是想救你,只可惜我的探子已经将你带回来了。”
“宫人?”司徒澈冥思苦想着,那冷漠孤独的深宫里,居然还有人会可怜自己,并救下了自己,原来自己还不是众叛亲离。叶离看着司徒澈复杂的神情,继续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几个月前,我派人去慎王府打探,发现慎王府上下竟然无一人生还,可见穆戎瑾的雷霆手段。”
“不过我救下你的时候,你发着高热,本来熬不过两日。我便拜托我的好友,为你医治,这才发现,原来你是中毒了。而且,这个毒连我朋友也束手无策,他开了药方暂时抑制你的毒性,所以你,最多还有五年的时间。”
中毒了?!只能活五年?!司徒澈脸色发白地靠在门口,本来已经看到活下来的希望了,知道塞蛮和穆辰都还没有死,看到格尔丹还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已经振作起来要复仇,可天意弄人,他只有五年的时间了……
金黄色的菊花开满了庭除,银杏的落叶飘落在雅致的亭阁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惊走了湖面逗留的锦鲤。
棋室里,叶离一袭月白色衣衫,席地而坐,棋桌对面坐的,是另一个不失风雅的俊美青衣男子,只是与叶离的谦谦君子模样比起来,这位男子更显冷漠一些,此人正是医师,裘玉寒。叶离青葱玉手轻轻拈起一颗黑子,看似随意地落下一子,随即温润一笑道:
“裘兄,我来此是想裘兄台一件事,还望兄台施以援手。
裘玉寒柳眉一挑,捻着手里的白子,作思索状,旋即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