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味道也能找到他盯上了的猎物,无论你是谁,都逃不掉的。”
男子背过手摘下了粘在自己头发上的糖葫芦,狠狠地嗅了嗅那香甜的味道,笑得意味深长。
司徒澈一路跑一路回头看,确定没有人追上来,他才气喘吁吁地停在一个路边摊。突然间,他发现自己似乎落下了一个人,格尔丹去哪儿了?! 司徒澈有些后悔刚才为了猜灯迷跑得太快了,怎么办,格尔丹现在一定着急地到处找他。
正当司徒澈愁眉不展之时,一个哭闹的小孩突然朝他这里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嚷着要和娘亲一起去看河灯。司徒澈觉得这个小孩孤零零一个人怪可怜的,应该是和父母走散了,他便好心地上前拉着小孩,温和地问道:
“小弟弟,你娘亲呢?"
“呜呜呜,大哥哥,我找不到娘亲了。娘亲l好要带我看河灯...呜呜鸣...我要看河灯....
小孩哭闹声很是惹人可怜他,司徒澈不禁有些气恼,哪家粗心的父母,竟把孩子弄丢了,出个意外如何是好。司徒澈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哄一哄这个孩子,给他买些吃的,带他去看河灯。
河边人流比较多,但并不拥挤,司徒澈紧紧拉着小孩的手,生怕他又走丢了。司徒澈刚走到桥上,就看见一对中年男女急匆匆地奔过来,小孩也是撒开了他的手,兴冲冲地奔过去。
“宝儿!"
“爹爹!娘亲!"
男女激动地喊着,那孩子也是高兴地一把冲进男子怀里。小孩似乎是把刚才的事给他父母诉说了一遍,那对夫妻连忙带着孩子过来给司徒澈道谢。司徒澈与几人客套了一番后,男子就将小孩抱起骑坐在自己肩头,一家三口和司徒澈道别离去了。
司徒澈立在桥上,望着一家三口远去的身影,感觉有些孤独落寞。司徒澈想了想,正要走下桥头,却是突然间听见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阿澈!阿澈!"
声音越来越近,司徒澈不禁有些慌乱,一定是某个认识他的人,是穆戎瑾,穆扶苏,赵骁,还是水丹青? 司徒澈没有多想,匆匆混入了杂乱的人流,让人再也寻不着身影。
穆扶苏气喘吁吁地跑上桥头,哪里还寻得见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原来只是偶尔逛一逛闹市,不经意的一瞥,就是看见了司徒澈。他那一瞬间欣喜地以为是老天眷顾,让司徒澈活过来了,没想到,原来一切又是自己的幻觉。
月色正皎好,河面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河灯,河边都是在放河灯的情侣和一些贪玩的孩童。司徒澈看到这热闹的场面,眼睛流转着新奇的光芒。司徒澈走到河边,怕是那个认识自己的人没有追上来吧,司徒澈人们放河灯都在放河灯,也有些好奇地小摊上买了一个河灯。
“公子,这里有笔墨,有什么愿望公子都可以写下来放在河灯,很灵验的。”
卖他河灯的老婆婆和蔼地说道,司徒澈将信将疑地提笔,正要写之时,却是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
“老太婆,我还要十个河灯!”
水丹青有些沉重地走过来,现在的他没有戴上人皮面具,没有冒充穆辰,就是他水丹青原原本本的模样,那个俊美无比,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已经完全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不过眉宇间却是落寞颓废。
司徒澈背对着水丹青,现在的他完全是张惶失措,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水丹青,那个曾经他所深爱的人。该来的总是要来,该面对的人,总要鼓起勇气,从容不迫地去面对。已经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年龄,用这个全新的自己去反击,让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都被自己踩在脚下。
水丹青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走到小摊前,司徒澈却是故作淡定地提笔,开始不慌不忙地在纸上写着自己的愿望。水丹青走近了,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