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下,看不清司徒澈的神情,齐郁知道,那人定是真生气了,所以他也决定不再扭扭捏捏,开门见山地说了吧。
“水月…你可以不用竞选花魁…我…我可以替你赎身……”
司徒澈听到这话,起初是一阵惊骇,随后想了想昨日齐郁见了自己真容的事,他也觉得不足为奇了,眼底都浮现出一抹嘲笑。
“呵,水月本就是卑贱命,不需先生忧心。先生是书香门第出身,若非丹青阁重金聘请,你恐怕也不会屈尊来此。”
司徒澈抱着琴起身,转身欲走,却是突然被齐郁叫住:
“水月,我是真心想替你赎身,没有其他想法,因为你这般美好的人,本就不应该待在这种地方!”
齐郁义正言辞,觉得他似乎说出来个大道理,可当他对上司徒澈那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眼神时,齐郁才发现,自己错了。
“先生,念着你教习我的份上,最后叫你一声先生。现在,齐公子,请您自便,工钱丹青阁自会结算好亲自送到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