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了他与他最后一丝情谊,穆戎瑾他却要在无法挽留之时才想到珍惜?天下什么药都有卖,唯独没有后悔药,穆戎瑾,我会亲手送你上路。
司徒澈想到这里,眸里闪过一丝杀意,他在等,一个适当的时机,一个让穆戎瑾身败名裂的时机。
已是日上三竿,穆戎瑾不得已被内侍劝去处理那公文国务,司徒澈就安心地在这月华宫里,悠闲地看着纸条上格尔丹捎回来一些可用的消息。
司徒澈尽快看完那蜡纸上的信息,就是轻轻把烛台挪了过来,蜡纸“噗嗤”地点燃了,燃成了一堆灰烬。瞧着司徒澈露出一副轻松喜悦的模样,格尔丹知道一定是好事,便是好奇地问道:
“主子,何事如此欣喜?”
司徒澈起身,愉悦地逗着鸟笼里的虎皮鹦鹉,眉眼含笑地道:
“自然是叶离了,他如今可是成功升为吏部侍郎,以后我们主仆俩可都得仰仗着他了……”
司徒澈又漫不经心拨弄着鹦鹉的羽毛,看着笼中鹦鹉反抗地咬着拨子,意味深长地一笑。那一日赵贵妃来时,大殿那令人失心疯的香炉可真是好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