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会受到多大的打击,恐怕是生不如死。自己不能太自私了,不如早点做个了断,最好能让水丹青忘了自己。
“王爷,如此煽情的话,奴家听得是当真感动,可惜奴家已经有王上了。”
司徒澈一脸冷漠地轻轻推开了水丹青,话语里却甚是轻浮。
“阿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莫要与我置气,我立刻带着你回王府,没人拦得住我,从此以后你便是我一人的,再无人可伤害你。”
水丹青还单纯的以为司徒澈只是在与他斗气,笑嘻嘻地看着司徒澈,正要抱住司徒澈,打算哄哄他的时候,司徒澈后退一步,冷笑一声:
“不必劳烦王爷亲自动手,奴家自己来就行了。”
司徒澈目光淡漠地瞥了一眼水丹青,又是低头自行解开了衣带,月白色长袍落地,露出一层薄薄的内衫,那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那两颗粉嫩的红樱桃更是呼之欲出,这样勾人的模样是在是令人血脉贲张。水丹青咽了咽口水,尽量克制住自己窜起的邪火,却是十分不解地望着司徒澈,问道:
“阿澈,你这是作甚?”
“您是王爷,我只是一个小小男宠,幸蒙王爷青睐。只是您是王爷,我不能反抗,倒不如识相地乖乖地伺候好王爷您。王爷,难道你不想要奴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