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之事,想想自己的阿澈这般可人,却是便宜了那穆戎瑾,白白疼了他的阿澈一年。司徒澈知晓水丹青定又是吃起陈年老醋来了,急忙讨好似的将水丹青那驴大的物渐渐含进了嘴里。嘴里暖烘烘的包裹着阳物,司徒澈几乎可以感知到水丹青那物在嘴里一跳一跳的,烫的他嘴巴发热。
“不行了,阿澈,你简直太会吸了,我要来了!”
水丹青说罢,双手抱着司徒澈的头,就是耸动着那巨物一下一下地顶送进了司徒澈的嘴里,每一下都顶到了喉头,直顶的司徒澈涎水横流,小脸粉噗噗地几乎快要被那人顶岔气。水丹青一边享受着抽送时那紧致的妙不可言的快感,却是顶的司徒澈眼泪汪汪地捶打着他。水丹青最后一个猛烈地冲刺,那巨物就深深插到了司徒澈喉头,抖动着喷出来一大股精液,烫的司徒澈喉头发痒,几乎要呕出来。
“嗯唔……啊…好舒服啊……”
水丹青刚抽出自己那物,却瞧着司徒澈一脸委屈地瞪着他:
“阿水,你太粗暴了,我都快被你顶岔气了。”
司徒澈轻轻摸着自己被水丹青折磨地发麻红肿的嘴巴,嘴角还有残余的精液与涎水,幽怨地望着水丹青。
“阿澈,我知错了,我来替你揉揉。”
水丹青求饶道,司徒澈却是扭头不理,水丹青思索一番,就是直接躺在了床上,大声喊道:
“阿澈,现在我任你处置,只要你能消气就好!”
司徒澈起身望着水丹青躺在床上一脸认命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又是计上心来:
“那便说好,任我处置。”
司徒澈随手拿起一瓶玫瑰膏,就是将之轻轻涂抹在水丹青的阳具上,水丹青感觉到那冰冰凉凉的触感,总觉得这个小妖精在盘算着什么。涂抹好之后,司徒澈随即褪去衣衫,一丝不挂地爬上了水丹青的身上,岔开腿坐在了水丹青大腿根处。司徒澈身下那处软滑湿润的粉嫩的花穴挑逗似的在水丹青滚烫而坚挺的巨物上蹭来蹭去,就是不让其进入。
“阿澈,你这番折磨我,我那物都硬的快断了。”
水丹青无可奈何地看着司徒澈越发淫荡的媚笑,竟不知自己的可人儿已经这般淘气,看来总是要惩治一番他了,不然以后便是越发管不住这个小野猫了。司徒澈正媚笑着用那湿润粉嫩的小穴挑逗着水丹青,谁知水丹青一把搂住司徒澈,舌头竟是不安分地舔舐着司徒澈白净的耳垂,淫靡的舔舐的水声不绝于耳。
司徒澈舒爽地嘤咛一声之后,那种酥麻的感觉就像过电一般,通透全身,仅是被水丹青舔耳朵,司徒澈便是喘息未定,几乎快要招架不住。水丹青不止于此,双手缓缓抚上了司徒澈平坦的胸脯,那一双乳儿竟已经在水丹青的逗弄下变得充血挺立。敏感处被人拿捏,司徒澈更是被那人弄得心猿意马。照顾好了那嫩白的耳垂,水丹青又将阵地转向司徒澈已经肿大挺立的乳头,而他的双手又是攻城略地,直接滑过司徒澈的肚脐,转而抚慰上了司徒澈那冒着晶莹水滴的玉茎。
水丹青粗糙的大拇指抵上了司徒澈那秀气的龟头,特殊的手法按摩似的抠挖揉捏着那极为敏感的一处,再加上水丹青舌尖卖力地吞吐舔舐着司徒澈粉嫩的乳儿,直把那原本充血红肿的乳头伺候的愈发红嫩娇艳了。
上身和下身同时被伺候地如此舒爽,还未被人插入便是预感要射一发了,司徒澈一阵婉转呻吟,叫的嗓子都哑了,只觉水丹青那对粗大的手掌竟像是捏住猫颈子后的软肉一般,拿捏着自己,那拇指直抵马眼口,欲射却奈何被人关着闸门。似是憋尿一般的痛苦而快活的感觉袭来,直逼得司徒澈连连叫苦求饶:
“阿水,好阿水!求你,让我射了,你这番令我措手不及的招式,实在令我猝不及防,我甘拜下风,还求你大人有大量,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