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彦阐一阵惊诧之后,低下头瞅了瞅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冰凉的剑锋还带着几丝嗜血的煞气,他不料这个看似容貌绝世的男子竟然如此雷霆手段,一时间也是觉得自己疏忽大意了,稳了稳心神,细看水丹青穿着打扮,又看着他腰间的玉牌,便是知晓了此人身份。乞彦阐立刻反应过来,收敛了颐指气使的模样,换了副笑脸,连忙打着哈哈道:
“在下不过与荣亲王开个玩笑,却不想搞出这般剑拔弩张的局势,误会一场,还望荣亲王见谅。”
“喔?原来你知晓本王身份?那还不放行!”
听了这话,水丹青微微蹙眉,这个少年打的什么鬼主意,手上却是不肯松懈半分,躲在水丹青身后的司徒澈拉了拉水丹青的衣裳,水丹青侧过头,听着司徒澈在耳边低语了几句,脸上怒色也是和缓了几分,便是撤回了自己的佩剑。乞彦阐如蒙大赦地退后几步,与水丹青保持安全距离,面上却是笑容不改:
“放行?自然是会给荣亲王放行的,只是不知这位是……”
自司徒澈伸出一只手拉着水丹青的衣角之时,乞彦阐的目光就已经被那只白皙精致如玉雕刻的玉手给吸引了,再看到司徒澈踮着脚附身到水丹青耳边呢喃细语之时,他更是被那张无比熟悉的美丽面孔所牵动起了从前的记忆。他是那个异国男子,那个自称叫水月的异国男子,让他魂牵梦绕,费尽心机都想得到的人。再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后了,只是水月的样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和与他初次相见之时一模一样十五六岁的年纪,只是更加冰肌玉骨,肤白胜雪,眉眼间还多了一颗妩媚动人的泪痣,一颦一笑间的魅力风韵也更胜从前。乞彦阐笑眯着眼睛上下仔细打量着司徒澈,司徒澈却是被乞彦阐那般赤裸裸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地躲在了水丹青身后,乞彦阐却是愈发得意的勾唇一笑,尽是邪魅促狭。
“哼!此人乃本王心仪之人,尔敢造次!”
水丹青直接将司徒澈抱入怀里,目光不善地回盯着那嚣张的乞彦阐,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水丹青心头诸多愤懑只得忍下,看来傩郡不易久留了,得赶紧带着司徒澈回京城,不,京城也不安全,得回南疆去。乞彦阐眼珠滴溜地转了一圈,讪讪地收回来了,看着眼前倨傲的水丹青,心里也是憋着气的,只是畏惧瑜鄢国的强势,只得色厉内荏地点了点头,退步让出一条道路来。水丹青不屑一顾地直接抱着司徒澈就是走回了他二人所在的帐子。乞彦阐望着二人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又想起司徒澈那张姣好若仙子的面容,心里邪火窜动,随意点了个囚车里倒霉的俊俏男子,就是押到了自己的帐子里,又是一阵肆意玩弄,直接把那俊秀男子奸地不成人形,蹂躏地浑身上下每一处好地儿。
水丹青回到帐子里准备整理行装,却是瞧见司徒澈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只见司徒澈呆愣愣地坐在榻上,眉头紧锁的模样。司徒澈其实预感,确实很是不安,此间燕护和水丹青带来的三十精兵虽然埋伏在暗处,一到危机时刻就会即刻冲出来营救他二人,可是司徒澈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水丹青瞧着司徒澈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是想逗司徒澈开心,又是一时想不出来法子,于是就是捧着司徒澈的小脸蛋,狠狠地啾了一口司徒澈的嘴唇。司徒澈还在发愣,骤然觉得唇上一痛,水丹青却是趁机轻咬了他一口,司徒澈倒是不恼,只是故作生气地推开了水丹青:
“阿水!别闹!我在想事情呢!”
瞧着司徒澈那副小野猫似的炸毛模样,水丹青嘿嘿一笑,还想继续欺负一下他可爱的阿澈,于是就直接坐到了司徒澈身边,无视司徒澈的推搡反抗,就是把人抱在自己大腿上坐着,又亲又啃,还调皮地挠司徒澈的痒痒肉,弄的司徒澈咯咯直笑,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水丹青雄健的胸脯。水丹青一边香一口司徒澈白皙的颈肉,一边挠着司徒澈各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