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大军压境,南疆已经被摩越和瑜鄢国的兵力围住,岌岌可危,只要叶离和摩越国君主一声令下,数万铁骑就会踏平整个南疆。这是叶离给他出的一个局,要京城还是要南疆,任何一个选择都是硬战,赢的几率都是渺茫。燕护立在他身边,语气里却是透着几丝寒意,是燕护一贯的决断提醒:
“主子,您现在虽然没了王爷的身份,可却是王爷的行事做派。无毒不丈夫,有时候,必得舍弃一些东西,比如,司徒澈,亦或是南疆。若用他换取虎符,然后攻下京城,自立为王!区区南疆又如何,届时,这天下都是你的!”
水丹青双眸震颤地望着一脸平静的燕护,身子却是觉得不可思议的发着抖,他为了司徒澈可以连命都不要,可若是没了阿澈,他要这天下又有何用?!水丹青毅然而然地拒绝了燕护的提议,只是他现在已经是众叛亲离,孤立无援, 终于,赵骁的人手却是比叶离快一步找到了水丹青。赵骁并没有捆绑押解水丹青,反而极其礼遇招待了水丹青,水丹青自然知晓赵骁不是个省油的灯,哪里敢轻易信他的话。
“赵将军,您将我带到此处,是为何意啊?”
赵骁是第一次见到水丹青的真容,他上下仔细打量着这美的令人内心震颤的男子,若是说司徒澈是宛若佛莲般的清娆美好,那水丹青便如同曼珠沙华一般俊魅狷狂。原来阿澈爱上的男子是并非俗物,也难怪自己对阿澈付出再多,阿澈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还是这个水丹青。赵骁握紧了拳头,嫉妒让他心中涌起一丝怒火,很快他就是压抑了这股火气,紧握的拳头松开了,脸上神情自若地朝着水丹青走了过去。
“水公子,你故意自投罗网,是想来寻我助你?还是想要我身上的虎符?”
水丹青不料赵骁如此有预料,他也是赶鸭子上架,顺着赵骁的话说了下去:
“的确,你若我与我虎符,又借我兵力,待我逼退叶离,取下这江山,那你便可封侯拜相……”
“哈哈哈哈,水公子,你莫不是想的太过于天真了!封侯拜相?我现在就是叶离的开国元勋,封侯拜相是迟早的事,何必要为了你再去蹚浑水!”
水丹青觉得明说没了希望,便是只得另寻他法,理了理头绪道:
“呵!你说的话,有人信吗?叶离恐怕早就怀疑你拥兵自重,有了二心了!你不如与我联手,杀了叶离,君王之位我让给你!你只给我司徒澈一人便好!”
水丹青这话听的赵骁一个怔愣,争夺王位他自然有胜算,可是若是登上了王座,便是一辈子囚在那王宫里,广纳嫔妃,就连和阿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做不到,那他要王位来做什么用?!
“你以为人人都有争夺王位的心思,我已经有权有势,有能力护得阿澈周全,便是十分知足!那王位,我赵骁可不稀罕,何须你来让与我?!”
水丹青一时被赵骁的话语堵得语塞,赵骁继续发表着诛心之论,此刻水丹青已经是走投无路,仅需用残酷的现实将其打败即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促成大事,赵骁想要营造出的结果,就是水丹青与司徒澈的感情分崩离析,他便可有机会挽回司徒澈。
“再者,在这乱世之中,双宿双飞之言就是可笑,爱情脆弱至极,就像那沙尘一般,风一吹便是散了。你若是坚守对司徒澈的真心,就应当为他考虑,若你带着司徒澈踏出这将军府,你与司徒澈都会被生擒。若是你独自一人踏出这里,那你便是万箭穿心而死!叶离不会放任任何一个麻烦在他眼皮子底下,司徒澈是他用来控制我和赛蛮的筹码,而你不过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假王爷。”
“你如何能置喙我与司徒澈的情义?你可知,只要我死了,阿澈必然会来殉我!阿澈死了,我亦如此!你既是说我二人不得善终,那你又何尝不是不能掌控你自己的命运,你如何保证叶离能不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