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扔了簪子,谄媚地倒在了水丹青怀里,挑衅的望着司徒澈。水丹青桃花眼微眯,眸里尽是惑人的温柔,只是这温柔不是给他司徒澈的,司徒澈尽力掩饰自己眸里的失望和落寞,磕头准备退下去之时,却是被水丹青狠狠一脚踹倒在地。司徒澈被水丹青那窝心的一脚踹的七荤八素,几乎是疼的要昏死过去,他强忍着眼角的泪花,却是猛然间对上了水丹青那双冰冷若寒芒的眸子:
“不好好待在冷宫思过,这幅丑陋模样还敢出门吓唬人,竟然还惹得我心爱的男宠生气,哼,孤王可要好好惩治你一番!跪在这里思过,不跪足了三个时辰,不许回冷宫!”
水丹青恶狠狠地说罢,又是一个巴掌准备落下,却是被一旁的沐雨拉住了,沐雨一副柔媚委屈的模样,假惺惺地劝道:
“好了王上,您打也打过,罚也罚了,就不用和他这种下贱人计较了,人家已经消气了。谢谢王上替人家做主。”
沐雨一脸娇羞大度的模样,水丹青听了,也是收回了手,搂着沐雨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水丹青一边挑逗美人,一边说着:
“三日后万国来朝,你再也不必回傩郡去了,孤王自会给你一个男妃的名分,许你一个某些人永远都遥不可及的位置。”
水丹青刻意放大了声音,像是故意放话给司徒澈听的一般,他还特意扭头偷瞄了眼司徒澈的反应,却是发现了司徒澈脸上骤然划过的一丝失望和揪心神色,与此同时,水丹青也觉得自己的心也猛然抽痛了起来,莫名的烦闷涌起,他似乎下意识地心疼起来那个可怜巴巴的人儿,是错觉吗?水丹青很快就排除了这个荒唐的想法,他怎么会心疼一个没有多少交集的普通男宠,不过那男宠虽然毁容了,可他那副身子可是让人想念得紧啊,水丹青已经一个月没碰过任何人了,他每次召幸其他的男宠,都是对那些庸俗的身段硬不起来,脑子里却是老是念着司徒澈那副身子。水丹青第一次觉得自己下贱,离了那个脾气倔强,毫无情趣的司徒澈,竟然会不能人道了,简直可笑!等到回到了承乾宫,水丹青终于是烦闷地猛力扑倒了那个矫揉造作的沐雨,胯下那物像是要爆炸一般,大力撕扯着沐雨的衣衫,只是刚刚扯开一半,水丹青就是闷哼一声,他竟然在自己的男宠面前,还没有进入男宠的身体里就这样轻易的泄了。沐雨惊讶的看着水丹青萎靡下去的胯下,水丹青却是尴尬恼怒地直接将沐雨一脚踢飞在了床下。
“滚出去!敢透露出去半个字,孤王要了你的命!”
沐雨诚惶诚惧,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承乾宫,水丹青望着空无一人的殿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脑子里满满都是司徒澈今日穿着宫人衣裳的惹人怜爱的模样,哪怕是脸上有道疤痕,也是掩饰不住那魅惑勾人,欲语还休地气质。水丹青烦躁不安的将枕头被褥都丢下了床去,忽的,他却是在床板上发现了一个暗阁,水丹青好奇地打开了那个暗阁,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匣子。水丹青注视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木匣子,似乎是心底有什么十分重要的回忆被唤醒了,他隐隐不安的打开了那木匣子,发现里头躺着两个已经变形的璎珞圈还有两枚一模一样的同心锁,锁上似乎还刻了字。水丹青一手拿起一只同心锁,对比着看过去,一个锁上刻着“水”字,一个刻着“澈”字,而那个刻着“澈”字的锁似乎是磨损颇多,就连那个“澈”字都是有些模糊像是时时刻刻都被人捧在手心长时间观摩一般,才会出现如此严重的磨损的痕迹。
水丹青冥思苦想,努力翻寻着脑海里的记忆,这同心锁好像是他亲自命人打造的,可是又是特意为谁而造?
“澈?我认识的人里没有姓名之中带澈字的,是谁?这个锁是谁的?”
霎时间,水丹青回想起来今日在饮冬亭遇到那个倔强丑陋的男宠的事情,当时沐雨似乎并没有直呼那人水月,若没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