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奴的心早给了先王穆戎瑾,哪里又腾得出一丝真心来爱王上,王上宠我便是如同宠着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这样的话,王上不觉得自己很下贱吗?”
水丹青迎着司徒澈冷笑之中,那一双眸子里的嘲讽奚落,下贱吗?对啊,自己不久前才抛弃过这个忤逆过他的男宠,而今又来卑微地说些个掏心窝子的话,人还不领情,自己这可不就是下贱至极吗!水丹青噙着嘴角的一丝自嘲的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直到目光落在司徒澈身上之时,水丹青眸里的深情款款早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而是变成了彻底的陌生的暴虐。
“下贱又如何?!孤王是王上,孤王要的,便是死了,毁了,烂掉了,那也是孤王的!你也是孤王的,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为孤王所有!”
水丹青滚烫灼热的身子逐渐逼近,那凌厉的压迫感压的司徒澈被迫退到了床角,整个人都被抵在了墙上,水丹青顺势钳制住了司徒澈的一双手臂,将他双手反剪束缚住。随即,水丹青罪恶的一双手就是抚摸上了那一前一后两个小穴儿,司徒澈对上了水丹青那愈发可怕的目光,就像是牢笼里的猎物被猎人拿着刀剥皮拆骨一般,绝望在这方寸地方的梨落轩蔓延开来。一直苦苦蹲伏在院子里的明肃早已经被司徒澈那甜腻淫荡,摄人心魂的声音弄地羞赧不安,可是他又是不敢冲进去阻止二人,因为那个人可是王上啊,他要宠幸后宫的男宠,自己也不能阻拦啊,可是司徒澈却是被那人强迫的,且那人功力又在他之上,自然不敌,他究竟如何才能救得了司徒澈?!
终于,明肃在外边蹲伏了两个多时辰后,天也完全擦黑了,他突地听到一阵开门声,就偷偷地探出头窥探着,却是瞧见水丹青衣衫不整地抱着勾着床单的司徒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司徒澈脸上满是爱液痕迹,绯红的小脸上一张樱桃小嘴儿不停地喘息着,水丹青则是一副餍足模样,就是抱着司徒澈出了梨落轩。见二人已经走远,明肃起身,从藏身处走了出来,捏了捏已经蹲麻了的双腿,他不自觉地回想起来司徒澈那淫荡勾人的浪叫声,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任何一个男子发出那般美好动人的声音,那声音居然勾的他一个被净身的宫人都有了反应。明肃忽然觉得身体发热,又是停住了那龌龊的想法,赶紧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试图清醒一些,可是司徒澈那甜腻好听的声音依旧还在脑子里回荡着,已经挥之不去了……
水丹青并没有直接将司徒澈带回寝宫,只是他还未要够,又觉得司徒澈的屋子过于狭窄,施展不开,便是抱着已经被做得软弱无力的司徒澈径直来到了御用浴池。
早秋里,枫叶欲红不红的,倒是汤泉池旁的秋海棠开的极其娇艳,水丹青随手折了几支,就是别了几朵在司徒澈柔软如墨的长发间。水丹青撩起司徒澈遮了面的几缕耳发,又是顺手别了一朵开的正艳丽的秋海棠在司徒澈的耳朵上,水汽氤氲间,司徒澈右脸上原来长长的疤痕也被雾气熏的有些模糊,水丹青十分惬意悠闲地欣赏着汤池里昏昏欲睡的美人儿,尤其是美人儿那布满红痕的雪白尤物般的身段儿,水丹青骤觉血气上涌,胯下的巨龙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司徒澈早已经被折磨到精疲力尽,身子骨如同散架一般,动一动都觉得难受,奈何水丹青对着他不明意味地一个邪笑之后,就是将头埋入了水下。
水丹青在水里把玩着司徒澈已经被肏地红肿不堪的小花穴儿,手里的秋海棠入了水里绽放地越发艳丽了,花瓣一片片地被水流撑开,宛若怒放一般。司徒澈并不知晓水丹青的用意,忽的只觉得肿的发痛的花穴被人用两指撑开,一个细长尖锐的东西埋入了他的穴里,司徒澈被那物刺得一个激灵,就是猛然间清醒过来,却是瞅见水丹青突地从水下冒了出来。司徒澈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遮挡住溅到脸上的水花,等他回过神,却是觉得身下很是不舒服地被人卡了根什么细长粗粝的东西在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