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回报以同等或是更多的美人作为回礼,若是有藩王要求娶瑜鄢国的公主郡主,瑜鄢国君也不得不应下。司徒澈思虑到此处,就是计上心来,自己这副容貌无论如何也能派上用场了,于是他迅速穿上了衣裳,推门就是对着还立在门口忏悔不断的明肃说道。
“明肃,劳烦你替我寻医丞来罢!”
明肃愣了愣,瞧着司徒澈脸上毫无表情,想是他已经想开了,便是憨厚一笑,就是积极地冲出院子,朝着太医院方向去了。
夜深人静之时,秋日里起了雾,冻的屋外的秋海棠都起了层薄霜,薄霜也终究是染红了那枫叶。一人一袭白色的中衣,负手立在窗前,抬眼望着那一片片血红的枫叶,思忖着。
“昨日医丞说我身体里有蛊虫,那医丞也是医术浅薄,分辨不出那是什么蛊,我亦不记得自己对自己下过什么蛊,究竟是……”
水丹青忽的记起来那个令他情绪失控的男宠,司徒澈吗?难道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男宠对他下了什么蛊?可是这朝野上下还有谁能不被他发觉就能近他身下蛊的?水丹青凌乱了,他作为南疆人,最是熟悉蛊虫,自是知晓体内的蛊虫是对自己身体无碍的,可是真要分清楚是什么蛊虫,如何驱除,他真的一时之间有些有心无力了。其实并非是水丹青自己无力驱除蛊虫,似乎是下意识地恐惧害怕,害怕驱除蛊虫之后,自己会追悔莫及。水丹青头疼地扶额,再过几日,就是万国来朝,他这个新登基几个月的国君要应付那么多虎视眈眈的敌国对手,还真是令人心力交瘁啊,那个男宠之事,暂时先放一放吧,总是觉得亏欠了司徒澈什么,等万国来朝的宴会一结束,就册封司徒澈为妃吧,总归是自己还算喜欢的人,倒也不愿意辜负了。水丹青想到此处,脸上不经意地勾起一抹浅笑,一想到司徒澈,他心里总是欢喜大过气恼的。
京城的秋天,天气转凉也是极快,一场秋雨之后,石子路或是官道上都铺满了粉白绯色交叠的秋海棠花瓣,总是有些爱花惜花之人不愿看到这些花瓣任人践踏,便是挥动笤帚轻轻地将那些被雨水摧残过的花瓣扫到了一旁的花圃里。一群异国使者和藩王可汗们在宫人的带领下,在王宫里结伴同游,水丹青与赛蛮都赫然行走在队伍最前方,一群人走到御花园的秋海棠交错丛生小径之时,就是远远瞧见一人一袭鹅黄广袖,又配着湖绿大袖衫,那交领衣服领口开的十分大,那人一动作,就是露出雪白柔嫩的肌肤来,特别是那精致绝美的锁骨和修长白皙的脖颈,简直晃得人挪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