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夹击地不断顶撞着,司徒澈又痛又爽摇晃着脑袋,抗拒地背过手推拒着身后正挺着肉棒缓缓深入的水丹青,那柔嫩的小手不经意地推搡按压在了水丹青的乳尖上。水丹青早就被这个小妖精撩拨地兽性大发,正拼命狠厉深入顶了几下,就瞧见赛蛮一脸讥诮地被望着他,水丹青自然是极不服气的身子凭什么这个野男人让司徒澈这么爽快,司徒澈和他做的时候可没叫的这么浪过,事关男人的尊严,水丹青醋劲儿起来,胯下顶撞的速度和力道也越来越猛烈了。赛蛮也是丝毫不愿认输似的,见水丹青干的司徒澈爽的直浪叫,又是挺着肉棒越发尽根深入了,巨大的龟头一次次卖力地顶弄在脆弱柔软的子宫壁上。两个男人肉棒本就是尺寸惊人,此刻如此卖力的拼刺矛一般,两人也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感受到对方的粗大,如此一来,二人越发不会懈怠,拼劲更猛了,就是苦了被二人抽插蹂躏的司徒澈。
“啊啊啊啊……不要……太猛了……你们……啊啊…不要顶了……慢一些……啊啊啊啊……停下……我要被你们干死了……不要……啊……要被贯穿了……会坏掉的……呜呜呜……要死了……”
司徒澈被两个男人意气用事般的大力干穴弄的几乎是要昏死过去,那肉棒宛如永不疲倦似的在那已经被捣地淫水横流,媚肉战栗的穴里进进出出着,享受着被温暖紧致的嫩肉包裹吮吸着的极致快感。终于是在二人同时一个用力深入之后,司徒澈尖叫着在一阵潮喷之中泄了身,可是男人们依旧是不肯放过他,那肉棒还在加速驰骋着,司徒澈就这般被二人夹击着再被干了一个时辰之后,才被前后两股滚烫的热流烫的昏睡过去。再次醒来之后,三人早已经转移战场到了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