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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何煦拔出性器,让她舔干净精液,说过安全词后把她留在了桌子上为她热好剩下的半张鸡蛋饼,姜晴一边流眼泪,一边吃完了早饭。
现在是上午十点五十,很快就要到准备午饭的时间了。
“满意了没?”何煦刮了一下姜晴的鼻子,让她抱在自己身上去看冰箱里有什么喜欢吃的菜。
“我想当小护士,当小护士才能满意!”
姜晴的确不太满意,她还是很想玩医生护士的扮演游戏,她想要一整天都和何煦溺在一起,一步也不要分开。
“可是小护士也要吃午饭的啊,吃不饱怎么工作呢?”
她抱着何煦的脖子不说话,只是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温暖,何煦知道她大概是有心事,没有追问有关午饭的话题,而是抱她坐到沙发上,问姜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是公司里的事,”姜晴强装乐观的回答,却难掩目光中失落的神色,“我爸总也嫌弃我这嫌弃我那,可是我现在经营公司不比我哥差……”
她枕着何煦的小腹恍惚地说:“我明白道理,一样东西如果不全是自己的,那就怎么都抓不住,我应该自己开公司,自己做董事,而不是受限于别人……”
“但其实……生活中我什么都不敢尝试,连说出口都不敢。”
“怎么会呢,在我眼里,你很勇敢,很自信,人都要接受自己柔软的一面,我也是一样的,柔软不是软弱,不是你不敢,是你在权衡利弊,你想做出最好的选择。”
姜晴忽然有些心虚,她似乎变相承认了,自己不过是把何煦当做寂寞时的抚慰工具一样,向他索取,要求,只是因为在他身上找到了卸下防御的避风港。
“何煦,对不起……”姜晴呢喃道。
何煦笑着问她:“对不起我干什么?难不成你在我家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你能和我说心事,我很开心。”何煦轻声说道。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姜晴说堵在他心里的事,或者说,他没想好怎么开口,没想好说或是不说。
两人依偎着,静静享受周日悠闲的时光。
“那要不我带你出去吃吧,我们公司一个经理告诉我有个新开的法式餐厅不错,我们中午去那里吃,然后晚上的时候,你给我做晚饭吃,怎么样?”
姜晴扫掉头脑中的烦心事,搜索着微信里和周正的聊天记录,找出了那家餐厅的名字。
何煦抚弄着她的发梢:“当然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