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填入了姜晴的后穴,这一个肛塞大小前后一致,大量的润滑液以及强烈的便意,让姜晴的后穴无法保持它的存在。
“用后面的嘴咬紧了,不许掉出来,如果掉出来的话,你会得到很严厉的惩罚。”
姜晴在这种近似于排便的姿势下,不顾肚子里大量折磨人的灌肠液,拼尽全力不让肛塞滑落。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她的手脚被放开,可是就连爬下桌子,都是一场挑战。
Pluto贴心地把肛塞向里推了推,姜晴又是一声低鸣。
她还没有进入内调教室,就已经无欲无求,她现在只是后悔选择了肛门调教,这种无尽的折磨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Pluto带着她回到沙发边,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胸部,姜晴立即直起身体,双手托住自己的臀部,Pluto在那两个挂钩上挂上了两个坠子,痛得她又是一声哭喊。
坠子用一根分量不轻的链条连接,Pluto搭起腿,鞋子刚好可以压在链条上,他微微用力几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力度,姜晴的哭喊声也逐渐熄灭。
她什么都看不清楚,肚子里的浣肠液还在蠕动,肛塞也又滑落出了一部分,她觉得胸口都要被撕裂了。
“不要动了,现在你先自己说,你刚刚犯了什么错误?”